陸塵取出一份神格碎片，連同幾瓶藥劑一起遞過去。
“先把你自己穩住。”
段衡接過材料，這才緩緩放下長槍。
段衡看向陸塵，緩緩開口。
“第七守界軍第三哨臺統領，段衡。”
“謝人皇接引。”
身後，還能站起來計程車兵紛紛起身。
陸塵抬了抬手。
“傷沒好就別折騰了，這座城以後還得有人用。”
眾人的目光，隨之落向兩側的石柱。
他們奉命斷後的時候，軍令上寫著，遺城會接應退下來的守軍。
醒來之後，回程陣法卻一直沒有回應。
如今，陣法又亮了。
站在這裡的人，卻已經和當初不同。
段衡看向迦洛，目光停在祂掌心尚未收起的空間神力上。
“迦洛大人？”
迦洛點了點頭。
“是吾。”
段衡又看向陸塵手中的人皇印。
“人皇傳承，已經換了？”
“九個紀元。”
迦洛緩緩開口，“距離當年撤退，已經過去九個紀元了。”
段衡沒有出聲。
身後，一名正在拆開戰甲計程車兵，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過了片刻，段衡才再次看向迦洛。
“主力呢？”
“吾不知道。”
迦洛搖了搖頭，“吾也是前些時候，才被人皇帶出眾神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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