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舟臺，比航圖上看見的還要大。
陸塵沿著已經確認的方向飛來，遠遠便看見一片懸在虛空中的石臺。
石臺四周，數十根石柱向外展開。
每兩根石柱之間，都有船隻停靠。
有的裝著礦石，有的封著一隻只木箱，還有幾艘船的甲板上，站著與裂空族並不相同的身影。
這裡，果然不只是幾支掠奪艦的落腳點。
陸塵沒有直接把箭雨鋪下去，先收起羅盤，落在最外側一處空著的石階上。
通往白沙渡的方向，幾艘商船正在排隊。
船首掛著的木牌，與阮家船坊留下的標記有些相似。
一名人族男子站在船邊，面前的箱子已經開啟。
箱中神晶，被守在石柱旁的裂空族士兵取走了一半。
然而，船身上的鎖鏈，卻沒有鬆開。
“不是已經交過了嗎？”
男子握著手裡的木牌，指向上面的印記。
“從西邊過來，進臺交一次，離開再交一次。你這是來時的。”
士兵把神晶收起，又指向後方那幾只箱子。
“貨，也要看。”
男子身旁，一名船工臉色一變。
“那是給渡口修陣的材料，箱子開了，裡面……”
長矛直接橫了過來。
話音隨之停下。
陸塵看了一眼另外一側。
一艘掛著羽翼標記的船，剛剛從石柱間離開。
同樣是裝貨的船，船上卻沒有被拿走一半東西。
他走到石柱旁，抬起頭。
“都是這個規矩？”
持矛計程車兵轉過身，目光在他身上一掃。
“人族的船，就是這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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