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看著懷中昏迷的明月,又看了看遠處在謝無痕指揮下、有條不紊進行遠端消耗的敵人,感受著體內近乎乾涸的靈力和刺痛欲裂的神識,一股深沉的疲憊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媽的,這回可能真要掛了。
林松朝他們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齒閃著寒光。
他一隻手扶著明月,另一隻手探向自己的儲物袋,摸索著,也取出了一個看起來頗為古舊的錦盒。
開啟盒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柄長約三寸、通體晶瑩如紅色美玉、劍身線條流暢優美、儘管迷你卻散發著令人心驚肉跳的熾熱與鋒銳氣息的小劍!
又是一枚符寶!
正是林松上次從烈霸那裡獲得的那枚火屬性符寶。
當林松將這柄紅色小劍符寶扣在掌心,將最後殘餘的一絲火靈力注入其中時,一股比明月剛才那冰箭符寶更加暴烈、更加灼熱的法寶威壓,如同沉睡的兇獸甦醒,轟然爆發開來!
熾熱的紅光甚至照亮了礦坑口附近!
“符……符寶!他也有符寶!”七巧門修士中再次響起驚恐的喊聲,攻勢為之一滯。
躲在掩體後的謝無痕,臉上的冷靜瞬間被驚懼取代!
“退!快退!散開!找掩護!”他聲嘶力竭地大吼,同時身體如同受驚的兔子,毫不猶豫地向後暴退,甚至不惜動用了一張珍貴的遁符,瞬間又拉開了數十丈距離,躲到了一塊巨大的礦石後面。
在他的嚴令和符寶的恐怖威懾下,七巧門修士的遠端攻擊戛然而止,所有人慌忙尋找掩體,或者向後飛退,陣形再次出現混亂。
然而……
林松其實已是油盡燈枯。他哪裡還有足夠的靈力激發符寶?
剛才注入的那一絲靈力,不過是勉強引動了一絲氣息,製造出即將激發的假象罷了。
此刻,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扶著明月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兩個人蹣跚進入洞口,靠著身後冰冷的巖壁滑落在地。
六柄火玉刀再也控制不住。
“沙沙.....”整齊插在礦坑口地面上。
“終究……還是不行麼……”林松心中嘆息。
就在這時,靠在他肩頭、似乎已經昏迷的明月,睫毛再次劇烈顫動了幾下,氣若游絲地、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我……懷裡……有……有……”
“有什麼?”林松精神一振,急忙低頭問道。
“……”明月卻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明月!醒醒!懷裡有什麼?”
林松急了,也顧不得許多禮數,低聲說了一句“得罪”,騰出一隻手,便朝著明月素白長裙的衣襟內探去,摸索起來。
入手處一片溫軟細膩,但林松此刻心急如焚,哪有心思想其他。
這一大團,呃,不是,另一邊....同樣沒有。
他快速摸索著,很快,在貼近她心口位置的貼身內袋裡,摸到了一個約莫雞蛋大小的小巧玉盒。
。來出了掏盒玉將速迅,停不卻作上手,道咕嘀松林”……嗎好不袋儲放?啊裡懷放麼什為,哎?個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