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這笑意就淡去了。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雙旗鎮的夜晚很安靜,東西兩區涇渭分明,中間那條主幹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兩面巨旗在夜風中微微飄動,發出輕微的獵獵聲。
接下來的戲,就看蘇見信和錢四海怎麼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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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日,雙旗鎮的氣氛看似平和,實則暗流湧動。
寶器宗這邊往黑龍潭方向做了確認,發現了對方佈置的超級大陣以及異常嚴密的防衛無不印證著林松的發現。
談判在鎮中央臨時掛牌的“和議堂”進行,那是位於東西區交界處的一座三層石樓,平日裡用作兩宗交流的場所。
林松沒有資格參與,但他會遠遠站在東區邊緣的人堆裡,看著雙方人員進出。
談判仍在繼續,蘇見信與七巧門的金丹中期長老陸九淵,以及錢四海與七巧門的金丹初期長老陳松,言笑晏晏,彷彿多年的知交好友。
然而,無論是寶器宗還是七巧門的弟子,都能察覺到自家長老看似放鬆的姿態下,那不曾真正鬆懈的警惕。
雙方弟子的營地依舊涇渭分明,巡邏戒備絲毫未減。
和議堂內,蘇見信與陸九淵相對而坐,兩人面前擺著靈茶,談笑風生。
錢四海與陳松坐在下首,同樣笑臉相迎,可眼神交匯時總有一抹冷意藏在眼底。
但若有金丹修士在此,便能察覺到四人周身靈力流轉都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戒備姿態——看似放鬆,實則每一寸肌肉都處在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
蘇見信忽然放下茶杯,嘆了口氣:“說起來,這半年多的衝突,兩宗弟子死傷不少。雖說修仙路上難免爭鬥,但終究是同處西荒的鄰居,如此內耗,實非幸事。”
陸九淵眼神微動:“蘇道友的意思是……”
“老夫有個提議。”蘇見信正色道,“不若你我兩宗聯姻,互相嫁娶女弟子,結成姻親。一來可緩解前期戰爭帶來的仇怨,二來也能增進了解,日後守望相助,豈不美哉?”
堂內霎時安靜下來。
錢四海適時露出詫異之色:“蘇兄,這……”
陳松則眼睛一亮,撫掌道:“蘇長老此議甚好!若能結為姻親,自然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陸師兄,你覺得如何?”
陸九淵沉吟不語,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他心中飛快盤算。
聯姻確實是個緩解矛盾的好辦法,尤其對七巧門而言——若能透過姻親關係在一定程度上穩定住寶器宗,長遠來看利大於弊。
而且蘇見信主動提出此事,說明寶器宗確有和談誠意,否則何必多此一舉?
想到這裡,他心中戒備鬆了一分。
“蘇道友此議,老夫覺得可行。”陸九淵終於開口,臉上露出真切笑容,“只是具體人選,還需仔細斟酌。”
“那是自然。”蘇見信笑道,“不如這樣,今日下午讓兩宗年輕弟子切磋交流,互相熟悉熟悉。晚間設宴,給他們一個接觸的機會。若有情投意合的,咱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樂見其成。”
”!辦麼這就“,掌拊淵九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