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點點頭:“大師說得對。我也要儘快趕回去,這血魔不除,禍患無窮。”
兩人拱手告別。淨心架起金色遁光,朝北方疾馳而去。
林松站在原地,看著坊市中一片狼藉,嘆了口氣。
他把趙子敬招過來,看著他戰戰兢兢的樣子,也沒心思罵他了。
“趙管事,統計損失,安撫傷者。所有費用從寶器宗的賬上出。”林松道。
趙子敬連連點頭,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是,是,林長老放心,弟子一定辦妥。”
林松瞥了他一眼,轉身抓起俘虜,也沒心思再去寶葫城了,架起遁光朝寶器宗方向飛去。
剛回到宗門,就碰到明月。
看到他回來,她迎上來,兩道好看的遠山眉微微蹙起:“阿松,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林松將青雲坊市發生的事簡要說了。
明月聽完,眉頭皺得更緊:“竟是煉血門.......此事棘手了。你把這人交給我吧,快去見師尊。對了,師尊在藏星峰。”
林松點點頭,將手上俘虜交給她,直接來到藏星峰。
星瀾此刻正拿著一枚玉簡沉思,看到林松進來,放下玉簡,笑呵呵的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飛行法器買了嗎?說了把我這雲霞舟給你,你還嫌棄。”
林松暗暗腹誹——什麼給我,你這雲霞飛舟速度慢得不行,還要收我三千上品靈石,我肯定不要啊。不過他此刻也沒心思計較這些,趕緊把青雲坊市的事說了。
星瀾直接站了起來,失聲道:“什麼?煉血門?”
“快把過程詳細說說。”
林松將整個血魔戰鬥、逃跑過程,以及最後柳雲帆的出現,一五一十地說了。
星瀾聽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林松看她愁眉不展,竟比當初欠三十萬靈石時還愁,便安慰道:“師尊,這血魔雖強,但也不是沒辦法除去。今天要不是他跑得快,我就已經把他給滅掉了。”
星瀾搖搖頭,緩緩坐下,雙手交叉擱在桌上:“雖說此事是上古時期發生的,但你知不知道,所有典籍記錄,無一例外的用了‘血災’二字。
煉血門所滅大小宗門無算,很多元嬰宗門都不是一合之敵。整個修仙界談煉血門色變。你就知道當初事情的嚴重程度了。此事一個處理不當,宗門危矣。”
林松雖說也覺得血魔難以處理,但也沒覺得到了“宗門危矣”這種程度。
他反駁道:“師尊,你說的是煉血門一個門派。現在只有一個血魔,沒這麼嚴重吧?”
星瀾看了他一眼,目光沉沉:“當初的煉血門,最開始也只有煉血老祖一個人。但是很快就遍地開花,無數修士被血魔附身、轉化,成為血偶.....甚至成為新的血魔。此事,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林松一怔。
“而且你別忘了,”星瀾繼續道,“我們現在沒有元嬰修士。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沒有元嬰修士。可以說,現在是宗門最弱的時候。任何一個風吹草動,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松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