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獸角,林松又熟練地剖開雷鳴獸的腹部,從中取出一顆鴿蛋大小的妖丹。
那妖丹通體銀白,表面電光流轉,內裡隱隱有雷雲翻湧。
三階後期的雷屬性妖丹,價值極高,無論煉丹還是煉器都是極品材料。
做完這一切,他收回地衡戥和蛟龍索。
轉身,走向那三個金丹修士。
老者已經被兩個年輕修士扶了起來,靠在一棵焦樹上,面色慘白,嘴角還在溢血。
他的三十六張符紙幾乎全部報廢,那枚金色令牌也裂成了兩半,身上的道袍焦黑一片。
看到林松走來,兩個年輕修士本能地護在老者身前。
男修手中捏著最後幾張赤紅符紙,女修也緊握一長鞭,眼中滿是警惕。
“多謝道友相救。”老者咳嗽了兩聲,艱難地拱手,
“在下孫元慶,中土孫家長老。這二位是在下的侄子侄女,孫明、孫瑤。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寶器宗,林松。”林松拱手回禮。
“寶器宗……”孫元慶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原來是西荒寶器宗的道友。久仰。”
林松笑了笑,沒接話。
寶器宗在西荒雖然有點名氣,但在中土那些世家面前,恐怕還不夠看。
這位孫長老說“久仰”,不過是客套話。
“林道友,今日多謝相救。”孫瑤上前一步,盈盈一禮。
她面容姣好,身段窈窕,雖然剛經歷了一場苦戰,鬢角有些散亂,但儀態依舊端莊得體。
“舉手之勞。”林松擺擺手,“三位怎麼會在迷霧森林?”
孫元慶嘆了口氣:“說來慚愧。老夫卡在金丹中期多年,想煉製一枚雷元丹,需要雷鳴獸的內丹。打探了數月,才在這迷霧森林中找到一頭。
本以為佈下符陣,三個金丹修士聯手,應該能拿下。沒想到這畜生已經突破了三階後期,比情報中強了太多。要不是林道友出手,今日我們叔侄三人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松腰間那根已經恢復成腰帶的蛟龍索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沒有多問。
“林道友,你救我叔侄三人性命,本不該——”
孫元慶猶豫片刻,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但是這雷獸內丹對我等實在重要。不知道友能否割愛,將妖丹讓與老夫?”
林松看了他一眼。
孫元慶連忙又道:“當然不讓道友吃虧。我這裡有一張三階極品的天隱符,乃是老祖宗當年親手煉製,一共也沒有幾張。此符左旋隱身,右旋顯形,一旦啟用,元嬰初期修士也發覺不了。用來保命,再好不過。”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淡青色的符籙,雙手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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