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與元善法師進入地宮修復騎象羅漢封印,到有人闖入誤傷元善、騎象羅漢碎裂、元善以元嬰鎮壓血神本源。
再到他與慧嗔返回封魔谷時發現元善元嬰疑似被奪舍、兩人入血池尋回元善和烈鈞的肉身,以及在血池中遭遇被餘孽柳雲帆。
說到柳雲帆時他只簡要提了與柳雲帆鬥法,將其擊殺後便身受重傷昏迷,後面的事情便不清楚了。
明遠禪師聽完後緩緩點頭:“跟金剛門彙報火來的大差不差。”
百花谷的花映月自林松開口以來,美目便一直盯著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歪著頭,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
星瀾暗暗皺眉——這百花門行事肆無忌憚,採陰補陽,百無禁忌,谷中全是女子,以百花為名,雖說不是合歡宗這種魔道宗門,但是名聲也不算很好。
花映月察覺到星瀾的目光,朝她笑了笑,這才將視線移開。
星瀾收回目光,忽然開口:“明遠禪師,晚輩有一事不明。據我所知,金剛門淨心三年前便已將血神老祖逃逸的訊息報與雷音寺。為何直到今日,貴寺才派人前來?”
殿中的氣氛微微一凝。
明遠禪師沉默了片刻,長嘆一聲:“此事確是敝寺的過失。淨心師侄抵達雷音寺時,正值敝寺百年一度的佛誕法會。按照寺規,法會期間所有元嬰長老都必須閉關誦經,一切外務交由藏經閣處理。
淨心師侄的急報被送到了藏經閣,但當時值守的師侄不知輕重,只按尋常信件歸檔,並未上報。等老衲出關看到這封急報時,已經過去了兩年多。”
他雙手合十,朝星瀾深深低頭:“敝寺貽誤戰機,致使七巧門慘遭滅門,老衲難辭其咎。此次事了,老衲自當回寺領罰。”
星瀾沒有再追問。
林松站在她身後,默默尋思,佛誕法會?這麼巧?
這時,塗老怪意外先開口了:“明遠禪師不必過於自責。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血神老祖的實力和下落,趁他尚未恢復元嬰修為,儘早將其剷除。”
“塗道友所言極是。”大劍門的陸清甫介面道,
“眼下還是先商議如何應對血神老祖。這魔頭若真的恢復了修為,整個西荒將無人能制。”
明遠禪師點點頭:“他沒到元嬰。
我來之前去過一趟封魔谷。地宮深處有一片血池,但血池已毀——不是自然乾涸,是被某種陰毒之物汙濁了。
血神老祖數萬年積累的血煞精華全部報廢,他想恢復元嬰,必須先重新積累血煞。滅七巧門,就是為了這個。”
林松心中一動。
那片血池是他用死水毀掉的,沒想到這一舉動竟然拖慢了血神老祖恢復元嬰的進度。
明遠繼續道:“他現在的修為,大約在金丹圓滿與元嬰之間——比金丹圓滿強,但還不到真正的元嬰初期。否則他滅七巧門根本不需要附身烈鈞。”
陸清甫微微皺眉:“就算不到元嬰,能在短時間內滅殺整個七巧門的金丹修士,這份實力也不容小覷了。”
“正因為如此,我們更要趁他尚未恢復元嬰之前將他揪出來。”塗老怪看向明遠禪師,
“禪師,雷音寺可有追蹤血煞之氣的秘法?若能鎖定他的藏身之處,我等聯手,未必不能將他徹底滅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