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一片死寂。
所有黑袍人都坐直了身體,連那幾個漫不經心褻玩女修的老怪也推開了懷中的人。
“底價八萬上品靈石。”
短暫的沉默後,前排一個黑袍人舉起了手:“九萬。”
另一個方向傳來一個女聲:“十萬。”坐在最高處的一個黑袍人淡淡開口:“十一萬。”
林松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在下沒有這麼多靈石,但有幾件寶物,請主持人看看能作價幾何。”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四階金甲符,託在掌心,“四階金甲符,能召喚元嬰初期金甲傀儡,請主持人作價。”
金色面具人接過金甲符,端詳了片刻:“四階金甲符,品相完好,作價兩萬五千。”
話音剛落,場中忽然安靜了一瞬。
林松感覺到一道目光從側前方掃過來,在他身上停了停。那是一個身形瘦削的黑袍人,目光在金色面具人手中的金甲符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林松,似乎在辨認什麼。
林松心頭微緊,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尊青碧色的小鼎,託在掌心:“再加上這三階極品古寶鎮嶽鼎,請作價。”
金色面具人接過鎮嶽鼎,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三階極品古寶,品相完好,作價兩萬。合共四萬五千。”
這一次,又有一道目光從另一個方向投了過來。
那人坐在階梯上方,身形微胖,在看到鎮嶽鼎的瞬間微微偏了偏頭。
林松暗暗叫苦——金甲符和鎮嶽鼎都是塗老怪的遺物,塗老怪在永珍門是長老,在黑石會中肯定有人認得他的寶物。
這兩道目光的主人,多半是認出了這些東西的來歷。
但現在不是顧忌這個的時候,先拿下功法再說,到時候大不了出門就跑。
“十一萬五。”
林松舉起了手,掌心微微滲出汗水。
之前出價的那個女聲沉默了片刻,沒有再開口。
最高處的黑袍人似乎對這失去了興趣,靠回椅背。
另一個坐在中層階梯上的黑袍人舉起了手:“十二萬。”
林松毫不猶豫地加價:“十二萬五千。”
十二萬五千已是極限,雖說他還有其他古寶,但蛟龍索和地衡戥是不可能賣的,再有人喊價,他就準備放棄了。
丹田中的火靈感應到他緊張的情緒,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在給他鼓勁。
對方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手。
“十二萬五千一次。十二萬五千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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