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閣則擅長突破類丹藥,築基丹、嬰元丹、培嬰丹這些幫助修士跨越瓶頸的珍貴丹藥,幾乎都由玉鼎閣壟斷;
青囊閣則以療傷續命和奇門丹藥著稱,解毒丹、毒藥、蠱丹、各種偏門靈藥無所不包。
三閣各有獨門丹方,互不交流,卻又同屬一宗,這種既競爭又共生的關係在落霞谷延續了數千年,倒也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林松暗暗琢磨,這筆買賣確實做得。
嬰元丹和培嬰丹是結嬰的關鍵丹藥,天元丹方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寶。
不如先答應下來,過去看看情況,實在不行,跑就是了。
他放下玉簡,抬頭看向陸平之:“陸道友,此事老夫應下了。”
陸平之一愣,隨即大喜。
他本已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雖然這事對塗老怪來說不算難,但對方畢竟是永珍門長老,元嬰修士,讓他去幹這種偷偷摸摸的勾當,他還真沒把握。
也是因為知道塗老怪此人脾性古怪,行事不拘一格,他才敢一試。
沒想到對方答應得這麼痛快。
“哈哈,道友果然爽快。老夫也不是小氣之人,這樣,老夫先預付一顆嬰元丹,事成之後再將培嬰丹奉上。”
陸平之笑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又拿出兩枚留影布袋,一併遞給林松,
“這是公孫鞅和他弟子沈琉璃的留影布袋,裡面有他們平日裡的容貌、聲音、動作習慣,道友務必看熟了再動手。
林松心中一喜,還有意外收穫。
接過玉盒,開啟一看。
一枚鴿卵大的金色丹藥靜靜躺在盒中,表面隱隱有淡金色的紋路流轉,一股精純至極的藥香撲面而來。
果真是嬰元丹。
他滿意地點點頭,收起玉盒,又開啟兩個留影布袋。
公孫鞅就是個普通老頭,鬚髮灰白,面容古板,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走路時左手總是不自覺地背在身後。
林松把他的動作習慣反覆看了幾遍,暗暗記在心裡。
然後是沈琉璃。
人如其名,這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模樣,肌膚晶瑩剔透,在光線下隱隱有種琉璃般的通透感。
五官極為精緻,眉眼間卻透著一股疏離的冷意,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留影布袋中她統共只說了三句話,每句都不超過五個字。
林松細細琢磨了一番。
公孫鞅好辦,老頭兒的動作習慣就那麼幾樣,以他的宗師級易容術,照貓畫虎不成問題。
沈琉璃倒是個變數——這姑娘雖然修為不高,但看著就是那種心思細膩、觀察入微的型別。
。話說不就話說不能,走著避量儘得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