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體型比銀槍魚大了三倍不止,尖嘴足有五尺來長,速度更是快了數籌,每一次破水而出便像一支金色弩箭撕裂空氣。
甲板上已經亂成一團,幾個修士已經被尖嘴扎透,像冰糖葫蘆一樣被串成一串,鮮血濺在船舷上。
他推門衝上甲板。
船頭的破甲弩正在瘋狂射擊,手臂粗的精鐵弩箭帶著破空聲朝最近的一條金槍飛魚射去,弩箭貫穿了魚腹,那條金槍魚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墜入海中。
船上的弩手們齊聲歡呼,但歡呼聲還沒落下,另一條金槍魚已經撞破了船舷的護欄,尖嘴刺穿了一個躲避不及的弩手,將他整個人挑飛出去。
“結陣!快結陣!”散修聯盟的三個金丹執事已經從艙室中衝了出來,聯手在甲板上方佈下一道淡藍色的水幕。
一個年輕女修手持分水刺,靈力催動到極致,水幕上隱隱有符文流轉。
另外兩個中年男修各執法器,一個控著三柄飛叉,一個催動一面青銅護盾。水幕剛布好,兩條金槍魚便同時撞了上來,水幕劇烈震顫,女修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控飛叉的男修趁機將飛叉射向其中一條金槍魚的腹部,飛叉刺穿了魚鱗,綠水四濺。
短短片刻間,五六條金槍飛魚已被船上的弓弩和金丹執事們聯手解決。
但剩下的金槍魚還有七八條,而且它們不再各自為戰,開始從四面八方同時衝擊船身。
船體已經出現了多處破損,有幾處艙室開始進水。
林松暗暗皺眉,真是麻煩,他目光掃過甲板,彎腰撿起一支掉落的破甲精鐵弩箭。
“擲無虛發!”
第一支弩箭脫手而出,精準地射中了一條正向船頭衝擊的金槍魚。
弩箭貫穿了魚頭,帶著一蓬金綠色的血花,箭頭微偏,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彈向旁邊另一條金槍魚——彈射。
弩箭從第二條魚的鰓部穿入,又從第三條魚的眼眶穿出,三條金槍魚幾乎同時從空中跌落,砸在海面上掀起巨大的浪花。
甲板上有人注意到了這一幕,驚撥出聲。
林松沒有理會,他手中弩箭不斷飛出,擲無虛發的彈射特性被髮揮到極致,每一支弩箭在擊中目標後都會精準地彈向下一個目標,箭頭在魚群中來回彈跳。
又有兩條金槍魚被弩箭貫穿要害,其中一條被連續彈射了四次,渾身上下被穿了七八個窟窿,從空中墜落時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剩下的三條金槍魚見勢不妙,終於放棄了攻擊,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帶著殘餘的銀槍魚群潛入深海,轉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甲板上的修士們癱坐在地,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疲憊交織在一起。
幾個散修聯盟的弟子開始清理甲板上的魚屍,有人抬著受傷的同門往船艙裡送。
那年輕女修收了分水刺,靠在船舷上喘著粗氣,道袍上濺滿了魚血。
另兩個金丹執事也收了法器,對視一眼,都是滿眼驚駭。
林松將手中的弩箭隨手扔在甲板上,正要轉身回艙室,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修士快步走了過來。
此人金丹初期修為,大腹便便,笑起來像個富家翁。
“道友留步!”中年修士拱手行禮,滿臉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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