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咬緊牙關,泥丸宮中心盾紋瞬間亮起,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將那股神識反噬擋在外面。
與此同時,菩提樹的五片嫩葉同時搖曳,溫潤的佛光灑下,將侵入識海的殘餘神識碎片一一淨化。
那股刺痛感迅速消退,意識重新恢復清明。
難怪花映月說需要他——不僅僅是因為陣法,更是因為這種神識攻擊。
若不是他有心盾紋和菩提樹雙重防護,光是這一下便足以讓尋常金丹修士神魂震盪,短時間內失去行動能力。
若是在破陣的關鍵時刻來這麼一下,輕則前功盡棄,重則神識受創。
他沒有停歇,繼續尋找第二個節點。
接下來幾天裡,他按照同樣的方法逐一破解外圍陣紋。
每插下一面陣旗,便有一股神識反噬順著陣旗湧入他的泥丸宮。
強度時強時弱,但始終沒有超出心盾紋和菩提樹的承受範圍。
............
一個月後。
林松已在外圍陣紋中插下了數十面陣旗,它們彼此呼應,在層層疊疊的天然禁制中硬生生撐開了一條狹窄的通道。
通道深處,黑霧依舊翻湧,但已不再是完全不可穿透的鐵板一塊,而是如同一道被撕開的傷口,露出後方隱約可見的島嶼輪廓。
只差最後三面陣旗。
這最後三面陣旗的位置極為刁鑽,恰好位於黑霧最濃密的三處節點。
每一處都對應著這座天然陣法的核心脈絡,稍有偏差便會前功盡棄。
林松將第一面陣旗插入左下方的節點,神識反噬如期而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咬緊牙關扛了過去。
第二面陣旗插入右上方的節點,反噬之力驟然翻倍,心盾紋劇烈震顫,菩提樹灑下的佛光也在那股狂暴的神識衝擊下明滅不定,但終究還是撐住了。
只剩最後一面。
林松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最後一面陣旗緩緩飛向正前方的核心節點。
這面陣旗的落點恰好是整座天然陣法外圍脈絡的“鎖眼”——只要將它插入,前方的禁制便會暫時閉合,形成一道穩定的通道入口。
陣旗觸及節點的瞬間,一股比之前所有反噬加起來都要狂暴的神識洪流順著陣旗的牽引轟然湧入他的泥丸宮。
識海中彷彿炸開了一道驚雷,無數道破碎的、古老的、混亂的神識碎片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心盾紋在這一瞬間亮得幾乎要炸開,菩提樹的五片嫩葉瘋狂搖曳,
佛光與那股神識洪流猛烈碰撞,在泥丸宮中激起層層漣漪。
林松額頭青筋暴起,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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