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林松喘口氣,身後天際一道銀白遁光便極速迫近,快如奔雷,轉瞬之間已不足百里。
孫玉鶴的聲音從遁光中炸開,如同滾滾悶雷碾過天際:“林松,原來是你個狗雜種!真是好膽!今日定叫你挫骨揚灰,魂飛魄散!”
林松悚然一驚,毫不猶豫再次掐訣,縮地成寸接連施展。
身形在夜空中數次閃爍,又是幾千里外。
他剛穩住身形,還沒來得及辨認方向,那道銀白遁光便再次出現在天際,速度比方才更快了幾分。
“林松,你逃不掉!”孫玉鶴的聲音遙遙傳來,帶著幾分狠厲。
他一個元嬰修士竟然數次在一個金丹修士手裡吃癟,這次竟然還被他傷到了,心中的怒火早已經抑制不住,在心裡不停翻湧。
林松暗暗皺眉。
這廝莫非在自己身上留了什麼追蹤印記?
他一邊飛遁一邊飛快地檢查了一遍周身,衣袍、儲物袋、靈力波動,連之前被雷劈裂的傷口都翻看了——沒有。
兩人根本就沒有接觸,對方也根本沒時間在他身上動手腳。
莫非是太極旗?
他低頭從袖口中取出那面小旗,旗身上的黑白光華依舊在緩緩流轉。
他還沒有煉化這面古寶,孫玉鶴留在旗中的神識烙印雖已被火靈吞噬殆盡,但他自己也沒有打下新的神識印記。
這種狀態下,太極旗便是一件無主的寶物,若是孫玉鶴有什麼特殊的感應法門,未必不能追蹤。
他顧不得多想,將太極旗重新收入袖中,再次掐訣。
兩人的遁光在夜空中一前一後,如同兩道流星追逐。
林松體內有五色星雲源源不斷地恢復靈力,雖然每一次縮地成寸都消耗近半成多的靈力,但星雲的積存的靈力以及恢復速度勉強支撐他連續施展。
只是孫玉鶴的雷遁太快,每一次施法,距離都被縮短幾分。
從最初的兩千裡差距,漸漸縮短到一千五百里,再到一千里。
林松的額頭漸漸滲出冷汗,但他始終壓著節奏,儘可能拉開距離,再施法遁走,拼著消耗也要維持住這個安全紅線。
又追出數千裡,身後的銀白雷光忽然黯淡了幾分。
孫玉鶴的雷遁速度驟然下降,那道銀白遁光在空中晃了晃,隨即消散,露出他蒼白如紙的面容。
雷遁術,威力雖大,消耗卻極為恐怖。
他本就靈力見底,連番施展雷遁,丹田中的靈力已經快要枯竭。
他不得不放棄雷遁,改為普通飛行。
遁速雖依舊極快,但比雷遁已是天壤之別。
林松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縮地成寸的頻率也隨之放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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