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嬌拉著兩人的手,眉飛色舞地講述渡劫時的景象——白猿的雷劫有多恐怖,天地靈力的潮汐有多壯觀,金光罩頂時體內靈力蛻變的滋味有多玄妙。
周薇和柳飄飄聽得又羨慕又高興,眼裡既有為姐妹的欣喜,也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落寞。
她們倆資質本就不如胡阿嬌,如今能到築基圓滿已是傾盡全力。
結丹——太遙遠了。
胡阿嬌注意到兩人眼中的落寞,忙拉住她們的手,認真地安慰道:“放心,我能行,兩位姐姐以後也一定可以的。夫君肯定還會再想辦法,對不對?”
她轉頭看向林松,眼神里滿是期待。
林松笑了笑,點頭道:“那是自然。”
是夜,林松拿出那條金角麋鹿的鹿肉,在院中升起一堆篝火,將明月和蘇小棠也叫了過來。
就在五指峰的院子裡擺開靈宴,以鹿肉為主菜,輔以幾樣靈果靈酒,小小地慶祝了一番。
紫黑火焰在烤架上輕輕一燎,鹿肉表面便泛起金黃的油光。
金角麋鹿的肉是出了名的滋補,滋陰壯陽,益氣補血。
幾女圍坐在篝火旁,吃著鹿肉,喝著靈酒,說笑著,將這些年壓在心頭的那些恐懼和擔憂全都拋到了腦後。
次日清晨,林松朝藏星峰飛去。
昨晚鹿肉吃得太多,加上許久沒有跟明月和蘇小棠好好聚一聚,那股燥熱便越發壓不住了。
明月和蘇小棠也沒拗過他,任他胡鬧了一回,終於享受了一番五穀十峰的征服經歷,真是一谷還比一谷幽,雙峰更比雙峰高,箇中滋味不必細說。
哎,修火屬性靈力就這點不好,容易火氣旺盛,經常需要陰陽調和。
剛來到藏星峰,遠遠便聽到一陣嘰嘰喳喳的笑鬧聲。
只見山腰的坪臺上,一個少女正和小黑打得不亦樂乎。
小黑如今翼展足有四五丈,渾身羽毛烏黑髮亮,頭頂那一簇暗金色的羽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每一次撲擊都帶起一陣狂風。
那少女不過築基四層修為,身形嬌小玲瓏,在小黑的攻勢下像一隻靈活的蝴蝶,左閃右避,時而躍起,時而翻滾,竟能跟小黑打得有來有回。
更讓他吃驚的是,小黑雖然收了利爪和尖喙,但它可是土屬性妖獸,力大無窮,一翅膀扇下去便是一陣飛沙走石。
這少女竟能赤手空拳接住小黑的翅膀扇擊,雖然每次都被震得後退幾步,但轉眼又笑嘻嘻地撲了上去。
星瀾站在坪臺邊上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林松走過去,指著那少女問道:“師尊,這姑娘是誰?天生神力啊。”
星瀾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你不認識?”
林松一怔,又仔細看向那少女。
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嬌小玲瓏,明眸皓齒,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帶著幾分天真嬌憨。
看她眉眼輪廓確實有幾分熟悉,好像在誰的臉上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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