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有海鳥掠過水麵,發出清脆的鳴叫。
三人落在海面上,太極旗的光罩緩緩消散,海風吹動他們的衣袍,帶著一種久違到幾乎讓人落淚的鮮活氣息。
出來了。
林松仰面躺在海面上,大口喘著粗氣。
太極旗已自行縮小落回他手中。
花弄影和花映月也癱坐在一旁,靈力徹底見底,臉色蒼白如紙。
三人在海面上漂了好一陣子,誰也沒說話,只是貪婪地呼吸著外界的空氣,感受著久違的陽光曬在臉上的溫度。
等緩過最初那口氣,林松撐起身子,環顧四周。
茫茫大海,一望無際。
沒有島嶼,沒有礁石,沒有迷神島的影子——他們應該是被傳送到了遠離迷神島的海域。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無極燈,燈芯中的幽藍火苗已微弱得只剩一星半點,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
他收好無極燈,轉頭問道:
“這是哪兒?”
花映月也環顧了一圈,搖了搖頭:“東海廣闊,沒有參照物,我也認不出來。不過應該離迷神島很遠”
林松下意識地摸向儲物袋,隨即一頓,心裡苦笑。
靈石丹藥早就用完了。
沒有靈石,飛舟也指望不上。
至於直接飛回去?
他感受了一下丹田中那乾涸的靈力,默默打消了這個念頭。
“兩位前輩,咱們怎麼回去?”他乾咳一聲,“你們身上還有靈石嗎?”
花映月翻檢了一番自己的儲物袋,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的情況比林松好更糟——不止靈力空空,神識還受創。
花弄影更是直接懶得翻儲物袋,只是冷冷吐出兩個字:“沒了。”
林松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要不……我們游回去?”
花弄影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花映月則直接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眉宇間那股疲憊與凝重倒散了幾分,恢復了往日那副慵懶嫵媚的模樣。
她轉過頭看著林松,眼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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