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從天門城回來時,劉之秀帶著一個築基初期的女徒弟被人追殺,他隨手救了她們,留了一枚傳音玉符。
那個女徒弟就是眼前的單小玉。
那時的她還年輕,面容嬌媚,雙峰挺拔,如今幾十年過去,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風霜,一雙眼睛卻依舊清亮。
他抬手虛託,一股柔和的靈力將單小玉扶了起來,問道:“你師父呢?”
單小玉眼圈一紅,低下頭:“師父五年前....壽元耗盡,走了。她臨走前將這枚玉符交給弟子,讓弟子來找林前輩。”
她雙手捧出那枚傳音玉符,掌心微微發顫。
林松沉默良久。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當初在黑石鎮客棧第一次見到劉之秀時的場景——那個側著頭笑著問他找誰的美麗少女,是那麼的鮮活.....
一轉眼,故人又少一個。
他將傳音玉符收好,問道:“你可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或者有什麼打算?”
單小玉趕緊躬身:“晚輩但憑前輩安排。晚輩對陣法略知一二,會煉製幾樣低階陣旗,在天道盟時跟過幾位陣法師打下手。若不嫌晚輩愚鈍,晚輩願在宗門尋一處容身之所,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林松問了問,得知她果然對陣法感興趣,雖談不上精通,但基礎還算紮實,
便讓周薇帶她去找江遠喬,安排在煉器堂陣法閣。
單小玉千恩萬謝地跟著周薇去了,背影消失在竹林小徑盡頭。
.............
大劍門,天劍峰。
陸清剛在陸九淵洞府前站定,洞府的石門便從裡面推開。
一個美豔少婦迎了出來。
她身段妖嬈,面容嫵媚,穿著一身藕荷色長裙,露出小截雪白的腳踝,整個人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
在這清冷簡陋的天劍峰上,她的存在如同一團不該出現的火焰,突兀而灼目。
“祖父來了。”馬玉卿盈盈一禮,聲音軟糯動聽,姿態恭敬卻不卑微,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從容,
“夫君剛出關,正巧趕上了。祖父快請進。”
陸清甫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馬玉卿是御獸宗馬元真的孫女,當初這門婚事他並不十分同意。
這女子長得太妖了,那種妖不是輕浮,而是一種骨子裡透出來的嫵媚,與她修習的功法無關,純粹是天生。
這樣的女人放在哪裡都是禍水,偏生淵兒跟他娘一個性子——認定了就不回頭。
好在這些年馬玉卿在天劍峰安分守己,並沒有惹出什麼事端。
但也正因為如此,陸九淵時常閉關,她獨守空閨,夫妻感情說不上差,卻也談不上多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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