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元嬰修士伏擊一個元嬰中期劍修,只要時機和地點選得好,真有可能擊殺對方。
他心動了。
陸九淵一直是他哽在喉嚨裡的一根刺。
此人當初不由分說抓他去給上官鴻奪舍,雖然後來出手幫過他幾次,但那都是誤會所致。
一旦真相揭開,陸九淵絕不會放過自己。
這根刺遲早要拔,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他害你在先,就算此次伏擊不成,我們也佔著大義。陸九淵若要來,多半會在元嬰大典之日。
我們就選他來時的路上動手——那時候他警惕心最弱,也最想不到會有人伏擊。”花映月也開口道。
林松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就這麼定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這個道理,他從棚戶區學到今天,從未變過。
花弄影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久違的銳利:“先準備元嬰大典,給他發邀請。一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林松心中也有些無奈。
他請花映月和花弄影過來,本是想借百花谷的勢給寶器宗撐撐腰,讓陸九淵有所忌憚。
結果這兩位比他還激進,直接就要取人性命。
說到底她們是在幫自己出頭。
若不是本命花連線讓三人的命運休慼相關,她們又何必冒這個風險去伏擊一個元嬰中期的劍修?
安置好花映月和花弄影后,林松來到藏星峰。
準備跟星瀾探討下伏擊陸九淵之事。
星瀾正在書房處理公務,聽到腳步聲,頭都沒抬。
“師尊?”林松試探著叫了一聲。
“喲,林真君來了。怎麼不陪你那兩位百花谷的道友,到我這小地方來做什麼?”星瀾的語氣輕飄飄的,手中的筆卻握得有些緊。
林松笑了笑。
這是吃醋了?
他走過去,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腰,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我跟她們的關係只是陰差陽錯造成的。在我心中,她們不及師尊萬一。”
星瀾掙扎了一下,沒掙開,便放棄了。
她抬頭看著他,美目透亮:“真的?”
“當然。”林松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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