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林松沒有急著動手佈陣,而是先處理了一件耽擱已久的事。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塊幻隱石。
此物在黑石會上花了他五萬靈石,如今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他將幻隱石小心地碾成極細的粉末,以靈力調和成一種半透明的靈液,然後取出扶桑弓,用一支細如髮絲的靈毫筆蘸了靈液,沿著弓身一遍遍地塗抹。
幻隱靈液一觸及弓身便迅速滲透進去,暗紅色的弓身顏色漸漸變淡,最終如同蒙上了一層無形的膜。
林松將塗好的扶桑弓放在石臺上,退後幾步,以神識掃過。
石臺上空無一物。他再以真視之瞳看去,卻見扶桑弓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輪廓清晰可辨。
他頓時明白了。
幻隱石主要遮蔽的是神識感知,對一些特殊的靈目神通效果則要差些。
與子母虛實刀的虛刀那種完全的虛化相比還是有差距的,不過他已經很滿意了。
畢竟修士鬥法時大多習慣依賴神識,專修靈目的少之又少。
他又給太極旗刷上一層塗層,確認神識掃不到旗面上的陰陽雙魚,這才滿意地收了手。
最後他將剩下的幻隱靈液全數塗在了得自顧小柔的那件隱匿披風上。
這披風本身只是三階上品古寶,但在光學隱匿方面效果極佳,此刻再配上幻隱塗層,單純的隱匿效果怕是已不遜色於許多四階古寶。
林松將披風披在身上試了試,走動之間,身影若隱若現,神識難察。
可惜幻隱石已經用完了,否則再給自己的飛舟塗上一層,日後出行便真算得上神不知鬼不覺。
他收好諸物。
隨後又去了趟蘇小棠處。
她剛從通天城回來不久,正在院子裡訓人。
白猿站在她身後,林松剛靠近便發現了他的氣息,臉上一喜,正要叫喚,被林松一個眼神制止了。
“萬寶閣的人拿捏我們,你們就乖乖讓他拿捏?通天城難道只有一個萬寶閣?腦子不會變通嗎!再有下次,你們就自己捲鋪蓋離開外事堂。我外事堂不養廢物。好了,都下去吧。”
幾個弟子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林松從後面悄悄靠近,一把摟住她的腰。
蘇小棠身子一頓,頭也不回地道:“這些年又去哪裡鬼混了,還知道回來?”
林松笑了笑:“誰惹我們蘇大堂主生這麼大的氣?”
蘇小棠輕哼一聲,將手裡的玉簡往石桌上一扔:“還不是那萬寶閣。仗著在通天城經營多年,跟咱們寶器宗做生意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不過我也沒慣著他們。離了張屠夫,難道還吃帶毛的豬?咱們寶器宗的法器製作精良,有的是人搶著要。”
林松把她抱進懷裡:“你沒報你夫君我的名號?”
“還說呢,估計就是因為你,那萬寶閣的呂欽才故意針對我們。”蘇小棠白了他一眼。
”。氣出你給君夫回下等。活死知不真伙傢老這“,眉皺了皺松林”?欽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