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守門弟子的稟報,他臉色微變:“三位元嬰後期修士?可曾看清楚是哪三位?”
“回真君,為首的是落霞谷的李前輩,其餘兩位弟子不認得。不過其中一位似乎是神工門的廖宗師,另一位弟子從未見過。”
林松心頭一沉。
李青囊來了,還帶著神工門的廖宗師和另一個元嬰後期修士。
第三個人是誰?
他可不認識其他的元嬰後期修士。
明月擔憂的問道:“會不會跟那日天象有關。”
林松嘆了口氣:“有可能,真是多事之秋啊,我去看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等他趕到山門外時,便看到了那第三道熟悉的身影。
李青囊依舊是一身暗金色華服,雍容華貴,淡金色的瞳孔中看不出喜怒。
她身旁站著一個枯瘦的老者佝僂著背站在那裡,鬚髮灰白,面容清癯,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袖口上繡著一枚極小的金色齒輪。
這老者,便是神工門元嬰後期修士廖長青。
此人極少在修仙界走動,傳聞他雖不擅長爭鬥,但在煉器與陣法上的造詣,堪稱當世第一。
而第三個人,林松只看了一眼便覺頭皮發麻。
玲瓏仙子。
她今日穿得還算端莊,一襲水藍色的長裙,頭上還扎著一朵深海瓊花,姿容絕豔,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她怎麼也來了?
玲瓏怎麼會和李青囊走到了一起?
她們兩個雖說不上有深仇大恨,但關係絕算不上好。
據他從星瀾那裡得到的訊息,玲瓏這些年一直在騷擾落霞谷。
她三番五次找落霞谷修士的麻煩,手段陰損。
給落霞谷的外門弟子暗中種下同心鎖,以情決控制其心志,再借這些弟子之手在谷內竊取情報,甚至挑撥離間,攪得落霞谷雞犬不寧。
這些行徑全然不顧元嬰後期修士的身份,讓李青囊煩不勝煩,卻又拿她沒太多辦法。
這些無不說明當初他放出“破界珠在李青囊手裡”的訊息奏效了,給自己爭取了不少時間。
可今日,這兩個人竟然聯袂而來。
林松心中念頭飛轉,面上卻不敢怠慢,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禮:“三位前輩遠道而來,晚輩未能遠迎,還望恕罪。不知三位前輩此來,有何吩咐?”
李青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淡淡道:“林道友不必多禮。此番前來,有一樁大事要與你商量。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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