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尺緩緩縮小，重新變回尺許長短，懸浮在他身側。
“好。”玄陽子沉聲道，“老夫可以不動你。但你要先給老夫靈酒。”
“先立契約。”
“什麼契約？”
林松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牌。
這是他從靈界碎片煉器堂裡得到的一枚平等契約符，以雙方的神魂為引，天道為證，若有一方違背，必遭反噬。
這種平等契約符籙相比於簡單的天道誓言，更加沒法鑽空子，也沒法繞過。
“前輩將神識烙印刻入此牌，晚輩也刻入。契約成立後，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互相攻擊。若違此誓，神魂俱滅。”
玄陽子接過玉牌，神識掃過，確認無誤後冷哼一聲：“你小子倒是謹慎。”
他將一縷神識烙印刻入玉牌。林松也照做。
玉牌光芒一閃，化為兩道流光，分別沒入兩人眉心。
契約成立。
林松鬆了口氣，從儲物戒中取出十全大補酒，扔了過去。
玄陽子接過酒壺，湊到鼻尖聞了聞，枯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意。
“說吧，你想要什麼？”
“那要看前輩有什麼了。”林松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話，晚輩想跟前輩換一門煉體戰技。”
玄陽子挑眉：“煉體戰技？你方才那兩下子，已經算不錯了。還需要什麼？”
“那兩下子對付肉身一般的還行，對付真正的高手不夠。”林松道，“晚輩想要一門能拿得出手的高階戰技。”
玄陽子沉吟片刻，
他從元神中分出一縷金光，朝林松飄去：“這是一式崩天拳，是老夫偶然所得。別看只有一式，但練至深處，一拳出，山嶽崩，江河斷。以你如今的肉身根基，正合適。”
林松接過金光，神識探入，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式拳法。
這一拳不依賴靈力，純粹以肉身氣血為引，將全身之力凝於一點，爆發出來的威力遠超尋常體術。
崩拳和貼山靠在這崩天拳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戲。
“多謝前輩。”
交易完成，玄陽子已經等不及地拿起酒壺，開啟瓶塞，仰頭灌了一口。
那暗淡的元神之體猛地亮了幾分，邊緣逸散的黑氣也緩了下來。
“好酒啊好酒……”
但他很快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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