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康斌還不死心,弓弩發射有間隔,他一定能再次拿到槍!
他強忍鑽心劇痛,雙手併攏用盡全力去撿地上的槍。
很好,他的速度很快,男人來不及裝第三支箭!他可以反擊了!
胡康斌的臉因為興奮又猙獰起來,然而不過半秒,他的指尖還未碰到槍身,防空洞裡響起了第三聲異響。
這一次,不是箭出弓的聲音,而是槍聲。
槍聲響起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疼痛從胡康斌的右腿後膝傳來,他吃痛猛地跌倒在地。
“槍可比弩好用多了。”蘇典快步走上前將胡康斌落到地上的槍踹到一邊,笑著警告:“你再動一下,下次射的就不是你的四肢了。”
蘇典不知什麼時候把弩收了起來,反而握著一把槍!
胡康斌望著蘇典手裡的槍,徹底放棄掙扎了……
蘇典特意避開踩到胡康斌流出來的血,蹲下身子與胡康斌面對面。
“我有兩個問題想問你,請你為我解答吧。”
分明是一張微笑臉,跟很多政客打過交道的胡康斌卻一眼看出來,蘇典並不像表面那樣簡單,這傢伙骨子裡透著堪稱冰冷的疏離。
“你想問什麼?”胡康斌語氣已經平靜下來,但依然掩不住怒意。
不僅雙手被廢,腿還被射斷了,他已經痛到麻木,近乎失去知覺。
蘇典見胡康斌依舊如憤怒的野獸一樣在警惕自己,於是垂目將視線放在手中的槍。
他拿出手帕一邊擦拭很久沒有用過的槍,一邊將語調放慢了一些,開口:“我想請問州長先生,州防控系統的作用是什麼?”
胡康斌聽到這個問題,不由得愣住。
他還以為蘇典和洛紀一樣,是恐怖分子,要麼為財要麼為瘋狂的理想而行動,但此時他總算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
胡康斌忽然想起一個星期前保安跟他報告有外人入校,一個兩個像下水道里的老鼠。
雖然那群人最後被怪物給吃了,但他確實認為他們是他的對手派來的間諜,為了尋找他從政汙點,因此並沒有太過在意。
可現在,他才清楚他們既不是間諜也不是恐怖分子,而是似乎知道他有秘密從而盯上他的一群人。
“呵呵,這難道不是州長先生一直都在負責的事情嗎?”蘇典短暫地將放在槍上的視線移開,瞥了眼愣住的胡康斌。
“你難道聽不懂我的意思嗎?還是說克拉丹州州長選舉用的是抽籤法,總有一些人智不配位?”
“我們互相交換問題,要想知道正確的答案,你必須先回答我提出的問題。”胡康斌冷靜下來,哪怕自己處於絕對劣勢也絲毫不懼地作為一個政客從善如流道。
蘇典驀地失笑,“雖然你完全沒資格說這樣的話,但我答應你的條件,你想問什麼?”
“你進入這所學校有什麼目的?”
蘇典認真道:“教書喔,我是一個物理老師……”
胡康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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