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後的問題就是:我們該如何找到剜走精靈心臟的樹木?這森林那麼大,想找幾棵樹可相當於大海撈針。”在洛紀破防的同時瀋海棠開口道。
而且還要在尋找那幾棵樹的同時保證自己不被精靈攻擊。
那些精靈就像是狩獵者一樣在森林裡晃盪,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不然她不用那麼小心謹慎。
“還有必須要在二十八小時內找到,不然一切毫無意義。”蘇典補充說。
“原來這遊戲還有期限嗎?”瀋海棠驚愕,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也是,哪有什麼遊戲沒時限?
蘇典把具體推導情況跟瀋海棠說明了一遍,又問:“那麼關於尋找那幾棵樹,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瀋海棠和洛紀聞言陷入沉思。
一個近似於大海撈針的難題擺在了三人面前:
要如何在萬萬千幾乎一模一樣的樹裡找到與眾不同的那幾棵?
瀋海棠保持著緘默,垂眉思忖著,洛紀垂著的手點拍著大腿,好像也在為此煩惱。
不知過了多久,瀋海棠率先開口:“我有一個想法——追根溯源。既然精靈被挖去心臟後變得瘋狂開始屠殺人類,那我們便先將知道此事的人類找到,而後順藤摸瓜慢慢縮小範圍,最後就能鎖定精靈丟失心臟的初始地,一點一點,追根溯源,從細枝末節中找到一切開始的源頭。”
“是個好辦法……但是這種辦法似乎非常花時間,僅有二十八小時遠遠不夠。”蘇典略感遺憾。
“那你有什麼高見呢蘇先生?”瀋海棠瞥了眼蘇典。
蘇典這傢伙喜歡把最終想法藏著掖著,很多時候他明明早就知道或者推測出真相了,可他就是不說出來,反而以旁觀者的姿態看著他人陷入焦灼。
真是惡趣味。
蘇典回以歉意的微笑,“我知道沈小姐你覺得我在隱瞞什麼,但是十分抱歉,我現在確實沒有什麼想法。”
呵呵,瀋海棠回以假笑。
洛紀十分沒眼力見地插入倆笑面虎對話,“我覺得瀋海棠你的想法不錯,但是確實花時間……”
瀋海棠:我知道,你不用重複一遍。
“我覺得在此基礎上再改一下就好了。”洛紀接著道。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樣找完全可以,只是我們得換個目標,不把目標放在人類上,而是放在精靈上。”洛紀回答道。
瀋海棠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自信,有些興趣被挑起的意味。
“所以你想怎麼從精靈身上下手?像你以前玩過的遊戲那樣?”瀋海棠挑眉,“你很有經驗嘛。”
洛紀接話:“沒錯,我有經驗,畢竟我玩過很多……”
話說出口後,他意識到被套話了。
瀋海棠有些得逞:“玩過很多?”
洛紀知道騙不過瀋海棠,索性直迎瀋海棠得逞的目光承認道:“是,玩過很多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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