槻無學校迴歸平靜,無人在意的生物器材室裡,一少年幽幽轉醒,眼中劃過一絲暗光。
他抬起手看了眼手錶,發現時間已經過去四個小時。
果不其然,他又被迷暈了……
少年晃了晃還有些迷糊的腦袋,站起身想離開器材室,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鎖得很徹底,像是鐵定心不給裡面的人出來,也不給外面的人進去。
他並不沮喪,轉身來到窗戶前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昏暗的器材室有了亮光,少年看見外面散發著柔和之光的學校。
這給他帶來很奇怪的感覺,讓他意識到這所學校應該發生了什麼事情。
少年沒有繼續思考,手握住窗沿,小臂一用力將窗戶開啟。
“呼——”
大風驟然吹入器材室,立於視窗的他橘金色的發被風掀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襯衫也在風中翻飛。
少年跳上窗臺,迎著風將眼簾垂下望向地底。
這間器材室在四樓,離地面足足有十幾米。
面對如此高度,少年微微張口,從嘴裡小聲吐出一句話,像在背誦什麼:“命運之神降令於吾,肩負使命者不可退縮……”
話音剛散在風裡,少年便縱身一躍而下。風灌滿他的襯衫,像是一雙手在向上託舉著他,襯得他的臉色愈發堅定。
*
“所以說胡康斌因為家人被撞死了,就把怨氣擴散到整個克拉丹州?”
洛紀聽完蘇典調查到的關於主謀胡康斌的事情,不由得感嘆:
“莫名其妙的災難落在頭上卻被說是倒黴,也怪不得他會那麼瘋狂了。哎,一切都是命運啊。”
“看似是命運,但似乎真正的原因並非如此。”蘇典屈指扶了扶眼鏡,唇畔勾起一抹微笑。
“哦?還有別的真相?”
說到這個,蘇典微微挑眉:“一切事情源於那場車禍,可那場車禍並非意外,而是一群人的陰謀。”
胡康斌誤以為他是仇人,這為他提供了一些思路——胡康斌家人的死或許沒有那麼簡單。
於是他順著這條線索調查了一番,發現那位撞死胡康斌家人的傢伙雖然沒有坐牢,卻在一個月後死於一場極其相似的“車禍”。
繼續深挖下去,他得知了全部的真相。
原來所謂“倒黴的命運”其實是一場人禍。
自新的交通法案起草之時就極力反對的反對派認為這項法案實在荒謬,極端者為了迫使胡康斌作出讓步,暗中策劃了這一場“車禍”。
“車禍”按計劃發生了,但他們萬萬沒想到胡康斌竟然冷血到寧願讓害死家人的罪犯無罪釋放也要繼續推行新的交通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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