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陷入一股難以言喻的安靜,在場的人大氣不敢喘一口。
“哈哈哈哈哈哈,就憑你?”男人打量了一眼眼前身形纖瘦的青年,從喉嚨裡滾出嘲笑:“小朋友還是快點回去找媽媽吧,縮回媽媽的懷裡當個小寶寶,讓她看看你有沒有腦子發燒。”
男人吐出一串嘲弄的話,周圍人才敢鬨堂大笑。
周圍的嘲笑聲格外刺耳,像一根根針刺向青年。
若是旁人,或許會因為這些嘲笑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但青年並不在意。
他依然站在原地,聲音無比平和,像在商量:“我們對弈一局吧,贏了你就暫時活著,輸了,你就去死。”
他說得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只是“暫時”二字十分狂妄。
男人聞言臉上的橫肉一抖,快速拿起被自己隨手放到一邊的護腕武器。
他可是白雲區數一數二的[執法官],怎麼可以被人小瞧!
被激起怒意的男人將孔道對準青年,毫不遲疑按下按鈕。
能量炮飛旋而出,男人已經笑起來,眼裡滿是又殺一人的快感。
蠢貨,再怎麼虛張聲勢你都要被射穿了!
“[山河棋]其四——〈留君棋〉,請君入局!”
青年的聲音從面罩下傳出,開口的瞬間,酒吧地面驟然浮現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白光,柔和、似水波在空中浮動。
男人剛揚起的笑瞬間化作驚恐,因為那道能量炮,竟然停在了半空!
彷彿時間被靜止般停在了半空!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周圍的人也彷彿被人強行停止了動作。
“不用擔心,我要殺的只有你,我讓他們暫時睡著了,以免打擾我們的棋局。”青年緩言,在男人恐懼的眼神中慢慢抬起手
—————棋局開始了。
一夜狂風驟,次日清晨,萬物重歸寧靜。
人們從屋子裡推門而出,看到被風雨摧殘後的世界。
街上滿是殘葉斷枝,還有一些垃圾。
豔色酒吧門前,一個身材壯碩的執法官躺在地上,死狀慘烈。
他的身體被攔腰斬斷,器官亂七八糟流了一地,臉上卻沒有一絲掙扎之色。
像是已經坦然迎接自己既定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