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了一擊的洛紀依然在當一個合格的“演員”,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你!”高止臉色一變,反應過來一手接住洛紀,另一隻手快速射出攻擊。
爬將起來的男孩身體瞬間被能量波貫穿,跌倒在地失去動靜。
將男孩擊倒後,高止用雙手將無力靠在肩上的洛紀扶起,左邊制服赫然沾染了洛紀的血。
他冷酷的眉眼有了一絲鬆動,似是想對洛紀說什麼。
“沒事的高隊長,這點傷很快就能好。“洛紀齜著牙對他一笑,眼裡滿是倔強,眼底卻又同時流露出竭力忍耐的痛苦。
聽到這話,高止立馬將洛紀攬住扶到一邊坐下,二話不說伸手幫洛紀止血。
洛紀受寵若驚,連忙擺手想說什麼,卻牽扯到傷口又是一齜牙。
範時序心有餘悸地爬起來,揉了揉被狠狠砸到地上的屁股。
這執法官任務也太驚險了!
想退出……
不過他只沮喪了一秒就又振奮起來,不行,命定者無所畏懼,他要相信命運之神!
範時序正想默默退到一邊繼續揉屁股,高止卻喊住了他。
“你,用我的通訊器聯絡後備隊,讓他們立即趕來!”高止很著急,幾乎是吼了出來。
範時序馬上跑上前從高止的口袋掏出通訊器。
“洛紀,”正在撕下制服裡襯的高止突然叫他,“我欠你一個人情了。”
洛紀又驚又喜,似乎想說什麼,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地面開始微微震動,聲音由遠及近,像是一隻巨獸緩緩甦醒。
地上的男孩突然迴光返照抽搐起來,晶體狀的眼球轉向聲源:“列車……列車有……”
此話一齣,高止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他想給地上的變異種再來一槍,但最終還是選擇繼續給洛紀包紮。
“那是什麼意思?”洛紀強撐精神詢問正在自己包紮的高止,灰色眼瞳流露出一絲強烈的求知慾。
高止面色嚴肅冷酷,但處理傷口卻截然相反,動作輕柔而精準。
“別多說話……”高止欲拒絕回答,但一對上洛紀澄淨無比的瞳仁,以及感受到手上溫熱的血,眼皮忽而垂了垂,低聲回答道:“他說的是開往前線的列車。”
列車?洛紀想起在白雲區看到的列車。
那輛列車橫貫白雲區,在樓與樓之間穿梭,速度很快,沒有拐彎,一如劃線般筆直地朝南方駛去。
但它身上沒有標誌,沒有編號,車窗全部被塗黑,彷彿一頭沉默的巨獸,被塗黑的車窗則像無數只閉上的眼睛。
“很久之前就在想它開往哪裡,沒想到它居然是開往前線的……”洛紀繼續演戲,感嘆一聲問:“它每天發車一列嗎?”
兩千公里路程,再快的車都無法在一天內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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