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海棠少見地多話起來,當然掌棋人是不知道的。
每當遇到有價值的人,瀋海棠會想盡辦法從其身上得到線索。
曾經在那樣一個權力與陰謀交織的世界和無數人斡旋,她深知掌握越多的資訊對自己越有利。
獲取別人身上資訊的第一個辦法是觀察,如今她看不見掌棋人,只能作罷,而第二個辦法就是交談。
這很考驗語術,操之過急容易暴露目的,流於表面則無法切中要點。
她一向很謹慎,往往能不動聲色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那些人甚至直到最後都無法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
至於謊話,她可以透過對方臉上幾不可察的情緒排除掉。
現在棘手的是她無法跟掌棋人面對面交談,這給她排除對方說出的謊話增加了難度。
不過她還是邊下棋邊和掌棋人搭話,慢慢地誘導掌棋人透露了一些資訊。當然,掌棋人沒有察覺到任何問題,大概只當她喜歡聊天。
“我有點好奇,你這個能力從何而來的。”
“我更好奇,你為什麼對這種能力不感驚奇,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刻的到來。”掌棋人再度接話,一手按照自己的節奏布子。
“嗯?要看看我一開始的表情嗎?如果你能看到,你就會發現那是很精彩的驚奇。”瀋海棠笑道。
掌棋人:“……”
談話間,瀋海棠又下了一枚岩石棋,絕石棋和玉石棋始終按兵不動。
“今天晚上的月亮……”
“你很喜歡聊天?”掌棋人隱隱意識到不對勁,一皺眉打斷瀋海棠的話,“那不如來聊聊你為什麼要幫那個執法官吧。
你也是執法官?不,你不可能是執法官。你一開始盤算著要把我殺了對吧?你到底是誰?”
掌棋人發出一系列質問,或者說只是在自言自語,語氣並不尖銳。
“你喜歡沉默的氛圍?那好吧,呵呵,我閉嘴。”瀋海棠笑盈盈地回話,卻是閉口不談掌棋人的問題,眼底暗了幾分。
套過掌棋人的話後,再加上自己的推測,瀋海棠得知了〈山骨棋〉的另外規則:
一,棋手一次只能下一枚棋子,要麼原地待命要麼發動攻擊;
二,棋手雙方輪流下棋,己方下一步棋後只能等對方下一步棋後才能行動,值得注意的是,待命的棋子在遭到攻擊時可以做出反擊,這時候的反擊並不算一步棋;
三,一枚岩石棋誠然只能抵擋一枚岩石棋,同樣的棋子對戰的結果是雙方棋子皆毀。同理,一枚絕石棋應可擋四枚岩石棋,一枚玉石棋可擋十枚絕石棋。
這掌棋人和她同處一個空間,同時她又被移出棋盤,那麼,掌棋人和她一樣在棋盤範圍之外……
想到這裡,瀋海棠抬起右手,開啟戒指上的暗刃,劃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真實的痛感從神經末梢傳至大腦,提醒瀋海棠自己並非虛妄。
她收回張望周圍的視線,掠看一眼眼前棋盤上的佈局。
她的岩石棋都已佈下,一共五十五枚,分散各處。
。角北西在棋石絕枚六了下而反,盡布未還棋石岩的人棋掌而
”。棋石岩方敵斬,目七進左,棋石岩“:豫猶有沒棠海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