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海棠還不滿足，探歲安鼻息確認歲安還沒有死後對洛紀道：“幫我把他扶起來。”
哦，洛紀蹲下身子扶起歲安，問：“這次是什麼藥？”
“尋真藥，能將人的意識摁入大腦最深處，尋找被掩蓋的真相。”瀋海棠確信能從歲安身上挖出別的資訊，打算對歲安用尋真藥。
第一次是用在烏雲區酒館老闆王升身上，效果還不錯。
“我還以為你現在就要殺他。”
即便歲安跟間行先還有間行先背後的大人有牽連，深究才是正解，洛紀也根本不在乎歲安現在就被瀋海棠殺死。
因為相比於一個可死可活的敵人，還是眼前自己的隊友更難搞……
“等我問完我再殺也不遲，因為他之前敢嘲諷我，我咽不下這口氣。”
她說的是第一條命運線上的舊怨。
提到這個洛紀就有點尷尬了，下意識避開瀋海棠的視線。
但顯然瀋海棠現在無暇計較這些，她不帶一點兒猶豫地將尋真藥注射進歲安的身體中，靜待藥效發作。
“你想問什麼？”洛紀蹲在瀋海棠對面，兩人中間隔著個痛苦呻吟的歲安，乍一看像犯罪現場。
“問他的力量從何而來。上一個崩壞世界也很蹊蹺，那個林執秋莫名其妙得到了［山河棋］，進而引發世界崩壞。
記得那個天道跟我們說過的話嗎？祂說三千世界有一半遭遇不明力量開始崩壞。
我懷疑背後有推手。
說不定這個世界和上一個世界，上上個世界一樣，崩壞真相如出一轍。”
洛紀眸裡閃過一絲暗芒，罵了一句“去他的老東西瞞這瞞那”，隨即想起陶俑房門關閉前瀋海棠那個陰惻惻的眼神，又問：“話說你在另一扇門裡遇到了什麼？”
“呵”瀋海棠笑出聲，抬眼瞧了眼洛紀，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在裝什麼？”，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洛紀立刻識趣閉嘴，卻聽到瀋海棠回答：“那些門後是念頭詭異，對自己選擇心生後悔的人會被它們纏死。
但裡面還有一個人，或者準確來說是一個靈魂意識。
那是這傢伙的弟弟許暮，他告訴我這傢伙的過往，我得了啟發，所以對這傢伙用藥。”
許暮的靈魂殘響仍在引導瀋海棠幫助歲安，讓歲安放下心結。
“這是奇遇啊。”洛紀失笑，語氣揶揄。
瀋海棠回以微笑：“呵呵，拜你所賜的奇遇。”
這微笑熟悉地淬了毒，洛紀快速收斂笑意。
就在這時，歲安猛地抽搐了一下，瀋海棠知道時機到了。
她張口詢問：“你這關於［命運遊戲］的力量從何而來？”
歲安雙目緊閉，額頭沁出冷汗，緩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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