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藍山攔在洛紀面前,面色陰沉道:“你說要留範……先生下來我不反對,但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偏偏去開那扇門?”
站在明藍山身後的明綠悠凝目看著洛紀,冷聲:“只有那扇門才是對的。”
嗯?洛紀摸了摸下巴,挑眉對明綠悠道:“那這樣吧……少數服從多數,同意我的提議的請舉手!”
範時序飛快舉起手。
明綠悠:?
這人的性格果然惡劣!
明綠悠的臉色都變得不太好了。
注意到洛紀突如其來微妙變化的蘇典垂目,視線蔭在睫下,不知在想些什麼。而後才屈指扶了一下眼鏡,抬眼說:“我同意洛紀說的。”
“請舉手……”洛紀提醒了一句無聊的規矩,不過還是給了他一個“做得好”的眼神,又看向瀋海棠。
瀋海棠眼睛轉了轉,微笑回道:“我也同意。”
明藍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越發後悔跟眼前的這群人合作。
尤其是洛紀,惡名遠揚名不虛傳!
他咬牙切齒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不管你們了!死了別怪我們!”後便扭過頭去。
“既然如此,全票透過!”洛紀象徵性地鼓了鼓掌,拿著鑰匙開啟那扇黑門,還語調上揚喊了一句“走咯~”……
……
“這種房間還是快點速通好,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下去了。”
話音剛落,房間的溫度似乎又上升了一點。
大汗淋漓的洛紀不停地把劉海捋上去擦汗,恨不得把頭髮剃光。
明藍山看到這房間時臉上露出了幾分驚訝,怎麼是一樣的?
意識到自己露出這種表情不夠成熟才掩下吃驚,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鑰匙就在陶俑中。”
明藍山說的是“猜”。蘇典注意到這個微妙的詞語,但他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既然如此我們只要將陶俑打破就可以找到鑰匙了,但你的反應不是這樣,可見還有別的原因對吧?”瀋海棠注意到這些陶俑身上正在發生什麼變化。
再加上奇怪的門……
她想到什麼,心忽然如墜冰窖。
這是一座“窯”!
窯,是燒製陶瓷、瓦磚,或者冶煉金屬、生產水泥的場所,它以高溫將一捧土、一粒沙礫改變形態,人類在它面前毫無招架之力。
在凌雲城的時候她有時會受警方邀請查案,因此接觸過一些案子,也從前輩耳中知道了很多案子。
有個前輩跟她說過一件偽裝成意外的謀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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