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紀見歲安這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愈發覺得好笑，“哈哈哈，所以你到底敢不敢跟我去那個地方。”
歲安心思百轉，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這個圈套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
將心思褪去，歲安將先前的吃驚掩下恢復冷漠表情，站直身子暴力撕下衣服忍痛包紮斷掌。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走。”
洛紀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轉身：“那行，走吧。”
歲安原本以為洛紀會將他帶去審問，又或者是找來一群人對付他。
沒想到洛紀竟然把他帶到了附近的高樓。
一路暢通無阻到達樓頂。
歲安這才發現這座樓似乎位於城市邊緣，非常高，聳入雲霄。附近積雨雲聚集，有風旋吹，他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風吹倒。
走在前面站定的洛紀保持著那副淡漠的表情，開口：“看到了嗎？這座城市。”
歲安看了眼眼底風景，關注到不遠處的烏雲，腦子裡想的依然是洛紀意欲何為。
他能想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答案是：
洛紀是來對付他，解決命運遊戲的人。
比如間行先口中那群敵人。
他冷目望洛紀，聲音低沉：“你到底要做什麼？”
洛紀不想碰歲安，於是用下巴示意下方，吐話：
“我要跟你賭一場，用這座城市的人的命。”
歲安：？！
歲安覺得眼前的人瘋了。
拿一座城的人命跟他賭一局？
他再次認真俯瞰眼皮子底下的城市。
晨光像一位細心的畫師，將淡金色的顏料輕輕塗抹在城市的高樓外牆上。
當第一縷陽光穿過高層建築之間的縫隙，在街道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稀碎圖案時，城市還保持著沉默，只有偶爾傳來的鳥鳴劃破空氣。
穿橙色反光服的環衛工人正有節奏地清掃著街道；
幾個晨跑者耳機裡流淌著音樂，呼吸在涼爽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公交站臺上，穿著整齊的上班族低頭看著手機螢幕，偶爾抬頭時眼睛被陽光照得微微眯起。
清晨所有聲音畫面都被包裹在晨光中，和諧得如同精心編排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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