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量人琢磨一番關卡,緊張地擦了擦冷汗後活動起手指來。
金絲串珠……金絲穿珠……
也就是穿孔是吧?向量人琢磨出了點兒什麼,稍微升起自信。
不過還是要命。這玩意兒比當年給富豪們當槍手時在那場下注十億的賭局裡偷牌還要讓人緊張啊!
等待的過程十分煎熬,向量人除了掰捏手指,還緊盯著對面那繡娘,就怕繡娘搶先一步。
繡娘微微揚著頭顱,姿態高傲地警告向量人,“再看我就用針戳瞎你的眼睛。”
向量人被罵一句,臉上尷尬,但還是沒將視線挪開,“比賽不關注對手關注什麼?”
繡娘無話可說,最後冷哼一聲。
塔外。
沈歸香看見瀋海棠總是能將自己的棋路看透,心中不快,高聲道:“這位小姐,沒想到你的棋路和我的棋路如此相似,不知師承何處?”
“相似就對了,我還擔心你我已經不同。
我會讓你知道,有時候打敗自己的不一定是截然相反的人,而是和自己一樣的人。”瀋海棠對以前的自己抱有一種既想徹底打敗又想留一些餘地的心態,做不出選擇所以選擇不再多言。
沈歸香見瀋海棠不想再與自己說話,便也不自找無趣。
她不再試探,率先打破僵局。瀋海棠微微一笑,順勢進攻。
兩人你輸一棋我贏一棋,慢慢地都從對方棋子手中奪過了一根根金絲。
向量人哆嗦著手從瀋海棠操控的人偶手中接過金絲,一看嚇一跳,才三根金絲他就開始分不清有什麼區別了!
還找最璀璨?
金子哪兒來什麼最璀璨啊,都是最踏實的錢!
繡娘並不像向量人那樣緊張,相反,她很自信。
分辨金絲這些基礎事情就不必多說,她的手指能向手背翻折,甚至能同時捻六根針分繡兩面。
因此穿針引線這種活計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她幾乎不用看就知道向量人必輸無疑。
一看就是粗糙男人,哪兒會用什麼繡花針?
判斷向量人是粗糙男人的繡娘從人偶手中接過紗線粗細的金絲,一根一根端詳起來。
金絲顏色極為相近,尋常人恐怕看不出區別。但繡娘對這些顏色極為敏感,一會兒就找出了顏色最豔的金絲。
一晃如陽,金光燦燦。
找到正確金絲後,她立馬踩著腳下生路直往塔中間的對決臺走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向量人手上十根金絲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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