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抓取雷池,另一手又是一抓,似是隔空將雷部三百多座仙宮府邸內的所有神將雷仙握在手中,隨著攥拳,紛紛炸裂,一身雷法真意被強行攝走。
李景源也沒閒著等死,他衝著天地喊出一聲:“朕乃北主,敕令仙界武夫,送拳意借武運,與朕殺詭。”
這一聲如雷霆轟鳴,傳遍天地,迴盪陰間,凡山上修士皆震撼抬頭,注視天上。
說是借意借運,但言語卻是敕令,是強徵,不容拒絕。
李景源作為【武夫祖宗】,武道源頭,自然有這個資格敕令武夫。故而此話一齣,天地陰陽二界的所有武夫道心震顫,一身拳意與那縹緲不定的武運皆是沸騰翻滾似乎要響應敕令,脫體而出。
作為李景源大本營的北荒洲率先響應,武道山作為北荒洲武運匯聚之地,當即武運顯現,濃稠如霧靄瀰漫,如瀑布傾瀉。
下一瞬,山中所有武運匯聚成一條大如井口的璀璨白虹,掠向天庭,去往李景源位置。
其他各洲各地的武廟、武夫山頭中匯聚的武運皆被扯拽而起,一條條白虹武運,一同升空,隨後便是那些山巔以下的武夫,壓不住自身武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武運脫離身體,化虹而去。
霎時間,天地之間,陰陽兩界,無數白虹武運如蛟蛇遊走一般,去往天上,場面千古未有。
北荒洲天上,青天凌空蹈虛,眺望天庭,神情震撼與疑惑不解,自言自語道:“咱這本尊,是咋回事啊?一句敕令竟能引得我大道震動,拳意沸騰,甚至連武運都得聽命行事,到底用了什麼古怪手段?”
他思索之時,耳邊響起轟隆聲響,轉頭看去,只見崔北城朝天行禮作揖:“武夫崔北城領旨。”
一言落下,他一身拳意、武運悉數化為一道璀璨光虹,緊隨那北荒洲武運一同上天。
“武夫仲秋領旨!”
“武夫安巍領旨!”
……
青天撇撇嘴,這一個個動作比我還快,他一抬手,不在限制一身拳意、武運,悉數送上天去。
北荒洲天上地上,山巔山上,應聲不絕,凡武夫皆是毫不猶豫的雙手奉上拳意,山巔武夫也一併送出武運。
只見一座北荒洲,有數十萬條大大小小的璀璨光虹上天,北荒洲尚武,武運昌隆可見一斑。
北荒洲之外,亦是陸陸續續有各色拳意光虹接連上天,仙界幾乎所有武夫或主動,或被動都借出了武運,約大半武夫都響應敕令,借出拳意。
李景源大手攤開,收攏著無數的白虹武運與各色拳意。
雷饜王座眼見李景源搞出如此大的動靜,心急如焚,不敢給他收攏所有武運拳意的時間,以更快的速度收攏雷池與那些神將雷仙的雷法真意,漆黑雷光氣勢暴漲,衝碎了周天星斗大陣,狠狠撞在星辰樹上,一鼓作氣,打穿星辰樹,奔雷而至。
李景源壓榨最後的氣力,裹挾仙界武運與數百萬武夫的拳意,打出了氣勢鼎盛的一拳。
這一拳朝上硬扛遞出,漆黑雷光砰然炸開,方圓百丈之內,迸濺出無數的火星,襯托得李景源宛如置身於一座鑄劍打鐵的爐匠鋪子中。
李景源右拳血肉不在,裸露白骨,白骨破碎,如白瓷開片,整條手臂破開肉綻,可見白骨。
漫天火星中夾雜著向四面八方迸射的細密拳意,更有同樣細密的破碎雷光如萬千極小飛劍濺射,這些細密雷光忽然齊齊掉頭,受人控制,全部打在李景源身上,將李景源本就傷痕累累的身軀打的千瘡百孔,在人身之內下起一場黑色雷雨。
在人身之內梳理天地山河草藥童子與色慾界的各色女子在這場雷雨中損失慘重。
雷饜王座的魂魄聚攏細密雷光化形,奔向李景源的心湖,要找出李景源的魂魄,將其打滅。
可惜在這時候,一抹血色光芒突然出現,化為一朵十二品業火紅蓮,一下子將雷饜王座拘押在蓮臺上,無盡業火,瞬間沸騰燃燒,雷饜王座無處可躲,承受著業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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