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滿意點頭,大步流星的跨上馬車,冷視著前方戰場,道:“驅車,向前。”
趙高快步登上前室,拿起了馬鞭,道:“老奴來駕車。”
鄧太阿不急不慢的騎著不起眼的毛驢,跟在其後,手指拍打劍匣,他的劍隨時出鞘。
李存孝單騎從虎衛軍後方殺出,快馬加鞭趕至最前方。
“殿下有令,殺無赦。”李存孝單騎當先,如兇獸出閘,猛虎下山。一槊一個騎兵,骨斷肉碎,人馬俱殺,出手狠辣無情,兇殘至極。他如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將這支假冒起義軍的正規騎兵撕碎。
這位滔天兇威的絕世猛獸自召喚而來,終於可以真正放開手腳的上陣殺敵。
這一刻這座大衡天下將會見識到這位能與霸王比肩的絕世猛將的蓋世兇威。
“射殺他。”
騎兵之後有弓箭手放箭,箭如飛蝗當空墜下。李存孝不閃不避開,只是一味衝鋒,手中大槊橫掃,槊上氣機撥弄,那襲來的箭矢被輕易撥開灑向兩側。
偶爾有箭矢落空,也任由射在身上,但激射而至的箭矢,如撞在金石上,擦出一陣火花,盡數斷折,連他的重甲都射不出。
忽然間有震空聲出現,一杆粗大的弩槍破空而來,在騎兵之後竟然多出了幾輛弩車,俄日且是破甲弩車。這可是邊軍才有的重型軍械,甘州雖靠近邊境,但甘州軍可沒資格擁有這破甲弩車。
難道邊軍中也有勢力摻和進來了?
這一弩槍的射擊力度之強可射殺先天武夫,便是宗師也有機會射殺。
李存孝大手一抓,來勢驚人的弩槍竟是被單手牢牢控在手中,他振臂一甩,弩槍以更驚人的速度激射而出,去勢更烈,一路射穿五六騎,精準集中弩車,將弩車釘碎。
李存孝又抓了對面騎兵手中的長槍,接連甩出,將幾輛威脅最大的破甲弩車擊碎。
“來來來,去去去,來去歸西。”李存孝宛如凶神,念著意味不明的話,手中大槊一刻不停,越殺越猛。
幾千騎被他帶隊殺的崩潰,被殺怕了。
李存孝身上淌出一種勢。
萬夫莫開勢摧城。
李存孝雙手張開,如起崑崙,仰天大笑道:“都別跑,再來廝殺一場。”
無人能擋的煞勢席捲戰場,潰軍們心膽俱碎,如見魔神般的潰逃了。
他目光看向遠處那混亂的大戰場,眼中兇光更盛了幾分。
“隨我衝。”
他拍馬而出,攜帶凜然兇勢而去,他要繼續殺人,要殺個痛快。
他可不管這些起義軍是否良善,是否被脅迫,只要站在了戰場上,沒有男女之別,沒有良善之分,有且只有一個身份:敵人。
他李存孝只殺敵人。
趙高看著那遍地殘屍,感嘆道:“李將軍真絕世凶神也。”
李景源也望著窗外慘景,竟是笑了起來,說道:“今日之後,整座天下都得怕一怕我這飛虎將軍李存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