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陵城的那五位執行人已然得知了起義軍大敗,一萬大雪龍騎軍開赴少陵城的訊息。
還是刺史府的大堂內,邵同光五人已沒有前幾日那般勝券在握的輕鬆,一個個面容嚴肅,大堂內氣氛無比壓抑。
魯躍陰沉著臉,一雙虎目盯著邵同光,陰森森道:“那一萬白甲騎兵是哪裡來的,京都那邊為何沒提到。”
邵同光揉著太陽穴,他也頭疼,他同樣不知道大雪龍騎軍哪來的。無奈道:“京都應當是不知道,京都那邊殺太子之心你們是瞭解的,若知道太子身邊還有一萬白甲騎兵是不可能不說的。”
魯躍一拍椅把,怒道:“那一萬白甲騎兵到底是哪裡來的,太子能悄無聲息的養出一萬騎兵嗎?”
眾人沉默了,他們也想過這個問題,那可不是一百、一千騎,而是一萬騎兵啊。
太子從未離開過京都,又怎麼可能在衡順帝眼皮子底下養出一萬騎兵,真當暗衛和錦衣衛都是吃乾飯的嗎?
這般一想也就只有一個解釋,這一萬白甲是衡順帝派來保護李景源的。
那就說明衡順帝很重視李景源,並不想李景源死在甘州。
可是京都那邊說的是衡順帝並不是很重視李景源,李景源的死不會起太大波瀾。
這可就衝突了。
馬恕這次沒有笑了,平靜道:“邵刺史,我們可是押上了全部身家上的賭桌,當槍沒問題,若是最後連槍都要棄了,怕是說不過去了吧。”
邵同光連忙站起身來保證道:“諸位,不是隻有你們押了全部身家的,我也是一樣。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太子必死,只要太子一死,我們都會得到我們想要的。”
臨安太守餘濤沉聲道:“太子身邊可是有一萬白甲騎兵,那兩個天象武夫還沒死。你怎麼保證?靠那還沒成天象的麒麟劍種?還是說讓我和魯躍孤注一擲領兵圍殺,讓西門門主領著江湖門派圍攻?能成嗎?必殺嗎?”
魯躍冷冷道:“我是來搏侯位的,不是來送死的。讓我領兵光明正大的圍攻太子,我是嫌我自己命長嗎?”
馬恕道:“我們後續的殺招是建立在太子少護衛的基礎上,太子身邊兩天象沒死,還多了一萬騎兵,我們的殺招沒用。”
魯躍譏笑道:“這甘州死局,還稱得上死局嗎?京都那些老東西的謀算也不怎麼樣?早知道就不參與了,害我白白折損了五六千常野軍。”
西門長伐嘆息道:“若是殺不了太子,那我就不摻和這件事了。”
邵同光趕緊道:“四位不要激動,靜聽我說。實際上起義軍亦或是我們制定的殺招都不是這場甘州死局的最終殺子。”
四人眉頭皆皺,馬恕沉聲道:“看來邵刺史沒把我們當自己人啊,這麼重要的事竟然不說。”
邵同光趕緊解釋道:“不是我不說,而是此事關係重大,我不能說。唯一可以說的是這最終殺子與我們無關,而且必能置太子於死地。”
“接下來我們不需要有任何動作,只需要在殺子啟動之時,讓太子無路可逃即可。”
四人眉頭緊鎖,都在思忖著這最終殺子為何。
邵同光繼續說道:“你們剛才已經動搖了,我必須嚴肅提醒你們。”
四人抬頭,皺眉看著邵同光。
邵同光緩緩說道:“我們都乘一條船,這條船載的就只有我們五人。船沉了,死的也只有我們五人,扯不到京都那些人的。
而且最終殺子一動,就與我們為多大關係了,太子會死。你們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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