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冬天依土地過活的農夫們大多盼雪,瑞雪兆豐年此話是真切有理的,適量的冬雪有利於來年種子生長發育。
但過猶不及,災冬大雪卻是一場天災,地裡的種子都會被凍死。
安山草山也是如此,不做干預,來年這座草場不會長出豐茂草木。
馬家為救安山草場,發動安山城民眾剷雪救場,連續十多次的剷雪,清理出了一大片能跑馬的土地。
這是李景源選中此地開戰的原因。
鐵騎衝鋒,不衝起來,又如何發揮騎兵優勢。
李景源風塵僕僕趕到安山城外,大軍暫且在城外駐紮,埋鍋做飯。派人入城中購買供一萬五千騎,人馬食用的吃食。
安山城中背靠安山草場因而有兩不缺,一是草料,第二是馬匹。
安山城中最大的草料倉就屬於馬家,馬家倉庫裡堆積的都是最好的精料,李景源也不客氣,直接開倉取料。
此外大量的馬匹牲畜被買下,送出城外,直接屠宰,被做成了吃食。
不吃飽怎麼作戰,不吃肉怎能有力氣揮舞刀戟。
幾日後,餘下的大雪龍騎軍和西涼鐵騎陸續趕到,快速休整。
與此同時,呼延魋也在安山城百里外的隆平縣停下,數萬鐵騎踏平了隆平縣,以千計的無辜平民慘死死在西戎刀下,無數婦幼被肆意玩弄姦淫,完事後大多殺死,兇殘至極。
統軍大將的呼延魋非但不阻止,反而任由他們肆意妄為。
呼延魋坐在縣令府中,身旁是縣令的妻女赤身裸體陪酒,供他淫樂。她們不敢反抗,任由欺凌,因為反抗的頭顱就擺在了外面,被串成了葫蘆。
一道清冷人影站在門口,目光冷冽的盯著廳中邪淫場面。
呼延魋心裡一緊,抓起椅子上的大氅披在身上,起身走過去道:“詹臺姑娘怎麼不在房中休息。”
詹臺明月冷冷道:“你出去看看那城中肆意妄為的惡卒還是我西戎的錚錚鐵騎嗎?”
呼延魋灑然,哈哈大笑道:“這會兒或許不是,但西戎大蠹豎起,他們就是了。”
詹臺明月目光依舊冰冷,道:“我們這次是來殺大衡太子的,你不要誤了大事。”
呼延魋輕笑道:“詹臺姑娘,我們此行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死也要讓兄弟們好好瘋一瘋嘛。況且那些都是大衡人,不如牛羊,再如何也沒什麼吧。
若是詹臺姑娘見不得這些,不如先行一步,眼不見心也就不煩了。
不過我可以向詹臺姑娘保證,大蠹旗豎起的那一刻,他們依舊是不懼生死的西戎勇士。”
詹臺明月修眉緊蹙,不再說什麼,清冷的轉身而去。
呼延魋嗤笑一聲,低聲一句:婦人之仁。
回頭便脫去了大氅,肆意起來。
這支西戎鐵騎肆意蹂躪了隆平縣三日,縣中百姓死了十之八九。走時一把火,燒的隆平縣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