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武尋出不少機會砍中李景源,可被他的明光甲抵消了大半傷害,而後就會迎來李景源狂風驟雨般的還擊。
李景源體內金剛不壞神功自行運轉,吸納天地大勢入體,瞬息一百零八週天,化作源源不斷地氣力,讓李景源每一劍都有劈山斷海之力。
他就仗著源源不斷地氣力和防禦無雙的明光甲壓制了聶武。
這般下去,他的氣力恐怕會先一步耗盡,力竭而死。聶武瞪眼一喝,在刀劍交碰的剎那間,找準機會,左手一甩,無形氣機鎖定李景源肩膀,就像是釣魚一般,向身側甩去,老刀瞬息斬出,這一刀要讓李景源重傷。
李景源不退反進,也不防守,專注攻擊,定秦劍行前猛刺。
這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李景源仗著明光甲敢做,但聶武卻不敢做。
強行收住刀勢,身前氣機堆疊,專心擋住李景源來勢洶洶的一劍。
那衰減大半銳氣老刀斬在李景源身上,明光甲雖然裂了幾分,但未破損,李景源身形橫移了幾分,但出的劍始終直指聶武,不差分毫。
一劍刺入聶武護體氣機,刺入一寸接一寸,連入三寸後,被大手扣住,不得寸進了。
李景源口中幽幽換了一口氣,身上氣機猛地暴漲,扶搖直上,彷彿沖天。
聶武駭然,似乎看到那接天氣機中出現一條蜿蜒三千里的金色大龍。
人發殺機,蜿蜒三千里。
聶武低吼:“清靜刀!”
這一刻,他人刀合一,大地寂靜,化作了死潭之水,萬籟俱寂。
在三千里大龍張牙舞爪,攜天威咆哮而下時。大地一瞬間如作江海,翻騰彪炳,狂湧不止。
李景源以鄧太阿之殺伐劍磨劍數月,終是領悟了幾分殺伐意,此戰中又通悟幾分。攏共三分殺伐意盡數融入此劍中,抽乾全身氣力換來一劍。
大龍吞海。
三千里大龍衝破浩蕩海嘯,聶武的清靜氣機一瞬間潰敗,那奔騰不止之相消弭無形,大地重歸平靜。
聶武緩緩低頭,定秦劍刺入心口,透入一寸。
那劍尖上的霸道摧毀了心脈,已無力迴天。
“我釣了十年的清靜刀,用十年清靜換一刀霸道,竟還是不敵你這天生的霸王。”聶武一臉苦澀,帶著不甘的向後仰倒,砸在地上,氣絕而亡。
李景源跪倒在地七竅流血,不斷咳血,剛才一劍耗盡了全身氣血,數個經脈都破裂了,身體已無法動彈,但目光依舊森冷,緩緩道:“說讓你死就讓你死,半點不留情。”
“好一個霸道冠絕的太子。”
一襲青衣一步一生蓮,蓮開百朵,飄至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