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門關大將軍趙矽的軍隊。
趙家輕騎臨近五里勒馬減速,有數騎衝出而來,在李景源前方迅速停下,為首的是正六品的魁梧校尉。
他翻身下馬,跪下行禮,恭聲道:“天門關武軍校尉黃禮參見太子殿下!”
李景源面無表情道:“何事?”
黃禮沉聲道:“西戎二十萬鐵騎兵進橫斷隘,橫斷隘此時非常危險,大將軍請殿下莫要涉險入橫斷隘。”
李景源冷冷道:“趙大將軍覺得我大衡邊軍擋不住西戎蠻子?”
黃禮立馬道:“只要天門邊還在,西戎蠻子絕不可能跨過邊境。”
李景源冷冷一聲:“那呼延魋是怎麼破橫斷隘,進甘州的。”
黃禮一時語塞。
李景源直接無視黃禮,策馬而出,大軍繼續浩蕩前行。
“帶著你的兵滾遠點。”李存孝瞪了一眼黃禮,兇惡的煞氣差點沒將這位沙場百戰的武軍校尉活活嚇死。
李景源又行半日,又有一支鐵騎前來,這次來的是天門關的四品將軍寧海,是趙矽的嫡系。
呼延魋的西戎鐵騎盡滅後,趙矽派了此人領三千騎駐守橫斷隘。
寧海跪地,躬聲道:“殿下是千金之軀,大衡根本,萬萬不能涉險,請殿下調頭回少陵。”
李景源有些不耐煩了,冷冷道:“你要攔本宮?”
李存孝抽出了禹王槊,上面斑駁的血跡,好似是血水裡浸泡出來的殺人兇器。
李存孝的血腥煞氣毫不遮掩的鎖定他,只要寧海說錯一句話,他的大槊會毫不猶豫地落在此人頭上。
僅僅一瞬間他後脊發涼,冷汗直冒,趕緊回道:“不敢。”
“那就讓路。”
寧海趕忙起身,快速揮手,讓自家鐵騎閃開。
寧海眼神複雜的看著這支精銳鐵騎衝向橫斷隘,感慨道:“好強的軍勢,難怪能滅了呼延魋。”
他立馬對心腹道:“火速將訊息通知大將軍。”
李景源再無阻礙地進了橫斷隘。
橫斷隘中一片狼藉,當處都是大火焚燒後的慘烈痕跡,可想而知,這場大火燒死了多少人。
“出關。”
橫斷隘的大關重門都被毀壞徹底,此時的關門是拆了東門,又以收集來的重木東拼西湊而成。
破落關門被推開,李景源一騎當先。
寧海再次急匆匆上前勸說:“殿下,萬萬不可出關啊。這次西戎領兵的是董天寶,他那人狡詐兇殘,若是知道殿下出關,定然會興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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