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赫光辯解道:“那是於北辰被收買了。”
趙矽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有些怒其不爭道:“你以為西戎只會武力破關嗎,他們也會動腦子的。你就敢保證你將來就不會被收買?你的部下不會被收買?”
“你要是敢保證,我現在就上奏摺,讓你做我的位置。”
章赫光立馬不敢說話。
趙矽發完脾氣後,語重心長的道:“這次若不是太子滅了呼延魋,那四萬五的鐵騎會殺多少甘州百姓,真到那時候,我們的大將軍位能不能保住都難說。一定意義上,太子對我們有恩。”
趙矽指著京觀,鄭重道:“這座京觀,西境二十萬邊軍必須保住。西戎要來,那就打。我倒要看看西境二十萬邊軍中有多少畏蠻的懦夫。”
“嘉禾關,天門關各調三萬精銳進橫斷隘,我會請奏陛下的。”
趙矽說完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鐵青的章赫光。
李景源出了橫斷隘,快馬加鞭往回趕。甘州這一局雖然結束了,但李景源的怒火可沒消失,接下來他要將整個甘州犁一遍,將參與甘州之局的世家豪閥全部滅了。
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的怒火沒人能頂得住。
他剛回安山城,就有羅網暗探傳來了京都那邊的訊息,司禮監的掌冊大監出宮,正朝著甘州而來。
李景源扔掉密信,淡淡道:“甘州之局結束了,應當是來宣我回京。”
他臉上浮出冷笑,道:“趙高,他們要多久能到甘州。”
身旁趙高輕聲道:“他們沒帶儀駕,速度會很快,不出十日就能到甘州。”
趙高養傷十餘日,恢復了許多,已能正常行走。
李景源當即道:“十日可不夠用,讓六劍奴帶人去攔截。在我沒處理完甘州事宜前,不准他們到甘州。”
趙高點點頭,立馬去寫密信。
李景源坐在椅子上沉默許久,突然低罵了一句:“老畢登,你果然落子了。”
這句老畢登罵的是衡順帝。
他剛才突然想透了甘州這一局的前因後果,挖出了衡順帝的落子痕跡。
他立馬起身出營帳,喝道:“牽我的照夜玉獅子過來。”
他要去驗證自己的猜想。
趙高連忙小跑過來,忙問道:“殿下,你這是要去哪裡?”
李景源道:“我要連夜回少陵城,你傷勢未愈,不宜起碼趕路先留在這裡。通知袁左宗,讓他總領全軍,明日動身將名單上的世家豪閥全部抄家,反抗的殺無赦。”
照夜玉獅子很快牽來,李景源翻身上馬。只帶了鄧太阿、李存孝以及一千六的鐵鷹銳士,快馬加鞭趕回了少陵城。
他沒入刺史府,而是直接去了大牢,見到了被羅網嚴密看守的甘州刺史邵桐光。
邵桐光艱難爬起來,靠著牆,慘笑道:“太子殿下,今日怎麼有心情來見我。”
李景源面無表情道:“你不是董正道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