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童眼瞳轉動,眼下多了一個天象巔峰高手怕是無法救出張羞梅,要想全身而退只有一個方法了。
沈青童轉身奔出,唯有以最快速度拿下李景源才能全身而退。
袁天罡未動,簡單的虛空彈指,幾道銳利自指尖飛出,阻攔了沈青童片刻。
姚邛察覺到趕來的沈青童,立馬爆發全身氣力,拳走直線,一拳虎力蠻橫打散李景源的拳術。大踏步肩撞過去,如蠻熊撞樹,這一靠靠牆牆塌,靠山山倒。李景源雙手按住肩頭,沒有什麼四兩撥千斤,完全是用蠻力去壓這萬鈞衝勁,一人前衝,一人倒滑,地上滑出兩行三寸深的痕跡,塵囂四起。
眉心紅棗印記轉金再化紫,磅礴金氣衝出丹田,上衝直達崑崙巔。隨著一聲暴喝,雙手如鐵勾扣住姚邛肩膀,一個後仰以類似過肩摔的姿勢將姚邛狠狠砸在地上。
姚邛撞地剎那身體如陀螺急速旋轉,一腳正中胸膛,李景源被踢飛騰空,緊跟著鯉魚打挺起身,大踏步追上去。
姚邛能有達到如今高度完全是一步步廝殺出來,他的二十路獸山宮需要煉血化自身氣血爐,三十來年他在域外殺了太多人,他的一身武藝技擊皆是殺戮中得來的殺人術,豈會留給李景源換氣再登樓的機會。
在李景源落地的剎那拳影如潮打破李景源的防守,雙手粗大熊掌的大手箍住了李景源的手臂
姚邛身後顯出沈青童身影,孔雀膽散發著危險綠光。
姚邛吐出一口血水,獰笑道:“你逃不掉了。”
就這樣,就這樣,牢牢抓住他。
等沈青童趕來,就能制住李景源,拿他去換張羞梅。
忽地心神一驚,察覺到不妥。
有一絲不妥縈繞心頭。
李景源面無表情,輕聲道了一句:“劍去。”
李景源衣袖中衝出一縷金光,一閃間貼著姚邛的脖頸而去,鮮血淋漓,他駭然失色,若非剛才及時歪頭,這一劍估計會插進脖子裡。
腿上一痛,同樣鮮血直流,好似被一物劃開了皮肉。
他故意退到朝露小劍掉落的位置,與金縷一同發動,但是這姚邛皮肉太硬,沒能洞穿他的大腿。
但一剎那的驚詫分神,給了李景源機會,一個膝撞狠狠擊中他的小腹,將他撞飛出去。
沈青童飛身於姚邛錯身而過,劈開襲來的金縷,孔雀膽直刺而來。
李景源連連向後退,雙手在懷中捧圓,穿掌畫圓。
千千百百自相連,一一十十似重山。
五行相推反歸一,三五合氣九九節。
以小圓起,圓生圓,大圓有了包羅天地的壯闊氣象。
大黃庭合精氣神於圓中衍化,暗合了渾圓一體。
孔雀膽刺入抱圓中好似刺入了柔軟棉絮,可穿山洞金的孔雀膽竟是無法一次性穿透這圓中大黃庭。
李景源寸寸後移,沈青童寸寸前壓,共移三丈外。
李景源輕輕說了聲:“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