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珠歸於丹田,落於一百零八長生蓮正中,圍著天神氣韻轉動,同時吸納著天神氣韻增強龍珠氣韻,每運轉一圈,天神氣韻就減弱一分。
一百零八長生蓮搖曳紫金光而去,盤旋龍珠猶如一圈圈紫金色河流環繞而成的星環,為龍珠養氣威。
自出古秦嶺一月有餘,李景源幾乎日夜不輟的修行,動用了十三張修行卡,足足三十年修行時間,終是與龍珠氣脈相連,龍珠由澄青化作紫金,徹底化己物。李景源體內龍氣躍增數十倍,裹挾大黃庭之力化紫金龍影於經脈遊走周天,迴圈往復,仿若龍游九天察天下,滋養整具身軀。
三日後,車隊至羊角縣,停下休整半日,此時距葬劍山也就隔了一座引劍峽。
馬車停在縣中最好的一家酒樓前,李景源下馬車,伸了伸懶腰,筋骨咔咔響,在車上修煉了一個月,身子骨都僵硬許多。
左右看了看時,忽地瞥向酒樓一側不遠處的一個算卦攤,目光轉了轉,走了過去。
攤位不大,倒是攤兩側掛著的對聯口氣大的離譜。
上聯:批陰陽斷五行,乾坤無不曉,下聯:看前生觀後事,禍福盡皆知。
橫批:濟世神仙老大。
趙高冷哼一聲:“好大的口氣。”
算卦攤後坐著一個邋遢老道,道袍有些大,極不合身,似乎不像是自己的,就道冠都戴歪了,頭髮凌亂,有些沐猴而冠。
嘴裡叼著個煙桿,對趙高的話充耳不聞,翹著二郎腿,斜眼一瞥道:“客人要是不算掛,那就趕緊走,別耽誤老道營生。”
李景源覺得有意思,撥開板凳坐下,漫不經心道:“我算一算。”
邋遢老道用煙桿點了點桌子上一疊麻紙,道:“寫個字看看。”
李景源拿開上面青綠蝦蟆銅鎮紙,趙高手疾眼快拿筆研磨。點了點墨,隨手在麻紙上寫了個李字。
邋遢老道隨手抓過紙,打眼瞧了瞧,笑眯眯道:“字寫的不錯,得了幾分米顏精髓。”
趙高催促道:“讓你測字,不是讓你評字。”
邋遢老道笑道:“急什麼,這不正看著嘛。李字,可是皇姓,敢寫這個字的沒多少人。客人眉宇間百會生髮紫氣,是一等一的貴重,天下有此相者也只有皇族子了。”
李景源面無表情道:“再說說。”
邋遢老道嘖嘖道:“李字拆開為木和子,易經說法李字是上陽下陰,木陽,生長生髮之象。子陰,子也為水,水生木,陰生陽,生生不息,故有木之多子,李姓難老的說法。不過嘛,你寫的這個李子可不好。”
李景源挑眉問道:“哪裡不好?”
邋遢老道指了指李子上頭的木字,解釋道:“木字寫短了,李字根在木,木短則氣短,又子多,爭之必傷木根,是禍端也。”
李景源未動怒,趙高陰森道:“胡說八道,我看你這巧言如簧的舌頭是不想要了。”
邋遢老道哈哈一笑,渾不在意道:“老道只是據實而說,客人若是不想聽,老道便不說了。”
李景源平靜道:“繼續說。”
邋遢老道笑眯眯點頭道:“李為水生木,五行佔了兩個,但客人寫的這個字卻佔了三個。客人寫的字鋒芒如刀,多了個金行。金克木啊,老道說了木是李字根,李字多了金行,便破了生髮不息象,同樣不是好兆頭,客人是這李字禍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