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監正臉色一驚,起先立馬否決定,大衡建國以來,除了衡太祖外,皇親能入劍三都屈指可數,更何況是那最高的劍五境。
隨後一想李景源可是天地異數,年紀輕輕便入了兩百餘年無人能入的劍四境,入那劍五也不是絕無可能。但他不能亂說,委婉道:“我不懂定國劍法,所以不知道劍五境究竟有何不同。“
李老怪沒再多說,臨走道了一聲幸苦了,便躍下摘星臺,乘風而去。
老監正抬頭望天上星片刻後,猶豫一刻鐘轉身去了皇宮。
他是大衡欽天監監正,在其位要謀其政。
李老怪回到冷宮,慢悠悠走在淒冷的冷宮道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多時回到冷螭宮。三朝大監韓仁禮已經在此等候。
李老怪衣袖中抖出一個錦盒,落入韓仁禮手中,平靜道:“你出宮一趟,去找太子,將錦盒裡的歲丹交給他,就說可以養龍氣,你要看著他吃下去。”
韓仁禮恭敬鞠躬應是,立馬就出發了。
李老怪悠悠道:“老夫對你可寄予厚望,希望你不要像李承毅那般不識好歹。”
李老怪晃悠悠來到鯉貴妃的寢室,鯉貴妃忽有感應坐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眼前這個暗地掌控大衡的老人讓她懼怕到了骨子裡。
李老怪輕聲道:“跪下。”
鯉貴妃匍匐在地上,嬌軀顫抖。屋內響起哀鳴,那風韻極佳的美婦人,又要百般受辱。
兩個時辰後,李老怪走了,臨走時扇了她一耳光,理由是她不夠迎合。
……
一日之後,李景源車駕已經離開葬劍山二十里,行走在南下官道上。
李景源躺在青鳥懷裡,幽幽轉醒。
青鳥溫婉一笑,喜道:“殿下你醒了?”
李景源眉頭微皺,想起了他破金貴最後一劍後力竭倒地昏了過去,揉了揉頭疼的腦袋,問道:“我睡了多久?”
青鳥說道:“有一日了。”
李景源點頭,不算久。他查看了身體,臉色微沉。他記得很清楚,劍冢闖陣他傷得極重,可眼下身體只是輕傷而已。這隻有龍虎大丹才能一天之內恢復到如此程度,可他手裡沒有龍虎大丹了。
內沉丹田後,察覺到了更大的問題,丹田之內本揮霍一空的內力如今充沛豐厚。一百零八長生蓮花開正豔,龍珠在龍氣推動下游走長生蓮中,飽滿如實。
最詭異的是他察覺到竟有體內竟有不該存在的磅礴浩然氣。
他可不是儒士,哪來的浩然之氣。
李景源沉著臉問道:“青鳥,我昏過去後發生了什麼事。”
青鳥搖頭道:“殿下昏過去後就被袁首領帶走了,再回來時身上傷勢就恢復了大半。”
敲了敲馬車,李景源面無表情道:“停車。”
駕車護衛立馬勒馬,李景源走出車廂,袁天罡已經跪在地下,垂首道:“袁天罡擅作主張,請殿下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