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儒啊,他可太樂意了,戾氣十足的手提著魔教崽子快步下樓去。
紅薯輕聲道:“殿下,以趙近侍厭儒的態度,怕是要大鬧一場。桑梓城畢竟接近麓山,若是在這裡殺儒傳到老夫子耳中怕是不好上山。”
李景源無所謂的道:“趙高雖然兇厲狠辣,但是忠心,他知道分寸。若那豔姬真是魔教旗主,黃宗仁便是勾結魔教,趙高就算屠了黃府,也不過是除魔而已,老夫子能說什麼。”
李景源新得了一張底牌,可不怕老夫子。
紅薯見李景源滿不在乎,也就不再說話。
桌上飯菜一一撤走,大約過去半個時辰,街道上有上百兵卒蜂擁而過。李景源未抬頭,已經全身心投入書中,體內文膽閃耀,雄渾的浩然氣在體內流淌開,如一條大白龍游走經脈大周天,連綿不絕。
浩然扶正,各種紛雜亂念頭去了乾淨,心倒是靜了下來,心無外物下澄明道心起了大作用,如魚得水嬉戲,一鼓作氣讀懂了許多道理。
這週而復始的浩然迴圈難免碰到要出龍宮行雲布雨的玄龍,一黑一白算是對上了,像是對頭大冤家,鬥得不亦樂乎。這時丹田搖紫金蓮,金氣上行,金剛禪尊意也跑出來拉架,四股氣機亂成一鍋粥,體內堪稱水深火熱。
這劍儒釋道四修也不是啥好事。
難得的靜心屏氣搖青蓮狀態就這麼被打破了,只得無奈地出手調節,各回各處,只讓浩然氣遊走。沒過多久又進入了靜心狀態,這一看沉浸了兩個時辰,直到讀不懂這才一聲嘆息。
外面天已經徹底黑了,桌子上擺著十幾根蠟燭為李景源照亮。
李景源無奈合書道:“都這麼晚了?”
紅薯輕笑道:“殿下讀書快過兩個半時辰,趙近侍回來了,但是殿下看書看的認真就沒打擾。”
李景源點頭道:“他在哪裡?”
紅薯道:“在樓下等著,他身上染血了,怕血氣衝撞了殿下讀書。”
李景源淡淡一笑道:“看來他是殺了不少人。”
青鳥已經喊了趙高,趙高快步上樓走過來,躬身道:“殿下,老奴猜的沒錯,那豔姬就是魔教旗主幻姬,人已經拿下了。”
李景源問道:“人沒死吧。”
趙高輕笑道:“她可是魔教旗主,位高權重,肯定知道許多魔教秘事,不將她的價值榨乾怎麼可能讓她輕易死掉。”
李景源又問道:“黃宗仁怎麼處置的。”
趙高垂首道:“黃宗仁勾結魔教詆譭殿下,老奴已經摘了他的腦袋。”
李景源笑問道:“就殺了他一個?”
趙高道:“黃家人都殺了,凡是詆譭過殿下的儒生也都殺了,一共斬首一百三十人。”
李景源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殺了不少啊。”
趙高立馬跪地。
李景源不在意的笑著道:“跪什麼,都是該殺之人,殺了就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