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深深感嘆道:“這幾天真是大開眼界,先有老夫子的一指春秋,今天又來一個轉生做蛇的韓仁禮,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轉頭對身旁趙高道:“將他的屍體燒成灰,我看他還能不能死而復生。”
趙高立馬帶著幾個護衛燒屍。
李景源掂量著手中龍氣丹,雖說袁天罡拔掉了其內藏匿的老祖宗氣機,但誰知道里面還有沒有連袁天罡都能瞞過的詭異玩意。
一個韓仁禮就足夠吃驚了,活的更久遠的李家老怪物的手段說不得更詭異。
況且他有龍珠,龍氣磅礴,這龍氣丹不過錦上添花之物,保險起見不用為妙。
李景源輕笑收起龍氣丹,呢喃道:“李弼白曾用大衡國運龍氣做出了敗壞大衡國運的歹毒之物,他能做到,我也能。”
若有朝一日大衡國運不能為他所用,這玩意就有大作用了。
一直等到韓仁禮的碎屍被燒成灰燼,才繼續上路。
……
京都皇宮,一處偏僻宮殿內,有兩個老頭正在對弈。
一個錦衣華服,
一個麻布爛衫。
一個是李姓至尊的李家老祖宗。
另一個則是人人喊打的天下第一魔頭陳六甲。
陳六甲一路走到京都,悄無聲息入了皇宮,拜訪了李家老怪物。
倆人已經對弈一整天了,一局棋還沒分出勝負,倆人似乎都想贏下這一局,每一子都是深思熟慮後才落子。
倆人都不急,也不催,就這麼慢條斯理又鄭重其事的下了一百五十手。
李家老怪物手中白子遲遲不落,忽地白子粉碎,碎屑灑落棋盤,老人臉色陰沉。
陳六甲一挑眉,輕笑道:“下不過就認輸,拿棋子撒氣作甚。”
李家老怪物陰沉不語,身形一瞬消失在原地,宮殿大門突然自開。
陳六甲怔了怔,望著不斷擺動的宮殿大門出神,而後手疾眼快的調換了棋盤上三枚棋子的位置,這才滿意道:“這才是對的,老頭子的圍棋雖不是第一,但也不能輸給這麼個怕死的老東西。”
陳六甲從棋罐中取了六枚黑子,輕輕將手中棋子往地上一丟,黑子落地蹦躂,成了一副卦象。
陳六甲定睛看去,呢喃道:“火天大有卦,內卦象為天,大獲所有之象,佔得此卦者,心想事成吶。”
得此上上掛,陳六甲並沒有特別高興。手指一抬,六枚棋子彷彿賦予靈性一般從地上蹦跳回了棋罐中。
望向空蕩大門,撫須沉思,呢喃道:“來皇宮之前算了一卦是水火未濟卦,卦意此行波折坎坷,不一定成功。現在卻是上上卦,看來是有大事發生改了天勢。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能在一日之內改小兇卦為上上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