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帝氣化作一龍,龍游而過,一吼懾服體內諸氣,後歸入丹田,大黃庭中的龍珠自動飛出與祖龍帝氣融入,龍珠龍氣不斷震盪,化出一條比先前龍氣濃郁十倍,威嚴更似脫胎換骨的玄龍。
李景源身上氣機一瞬高拔上崑崙,再扶搖九千里上直入那重霄九。
一縷祖龍帝氣便讓李景源生出這般壯闊的大氣象,只能說永遠可以相信老祖宗。
遠在胡英關的烏蘭帖木兒指揮著十五萬大軍守城抵抗不斷攻伐的三十萬北涼鐵騎,此時都感應到了那條登天氣柱。他遠眺凝視,見到氣柱中有條玄龍游走上天,臉色立馬大變,呢喃道:“難怪一直不現身,原來是去了天都城,好個膽大的李景源。”
烏蘭帖木兒對著一旁一位中原樣貌的魁梧將領,低聲道:“柳魁風,這裡交給你指揮,我只要你拖住著三十萬鐵騎,就算是十五萬大軍死絕了,也得至少也給我拖住半個月。若是你能拖住,將來我必保你坐上南院大王的位置。”
烏蘭帖木兒話音落下,也不等他答話。一步踏出,衝出十丈之外,目視著天都城方向,全力奔走,冷冷道:“殺了你,奪了你的氣數,或能挽回些損失。”
他不是要去救西戎大皇帝,他不在乎那個快要老死的皇帝,他要去殺李景源。
躍馬谷一仗他損失慘重,輸的又莫名其妙,他心裡不服的很。原以為沒有報仇的機會,沒成想李景源去了天都城,這給了他挽尊的機會。
殺了李景源,如當年登大雪山奪金剛乘氣數一樣天下第一天才的氣數,他將有可能再進一步,屆時便是胡英關的十五萬大軍一同死絕了,他都覺得不虧。
一直在城外的盯著烏蘭帖木兒的鄧太阿也看到了那到沖天起柱,同時察覺到離城而去的烏蘭帖木兒,毫不猶豫地跟上。
但烏蘭帖木兒的速度太快,鄧太阿的重傷之軀只跟了五十里便跟不上了。
胡英關外陳芝豹同樣發現了那沖天氣柱,沒有絲毫猶豫下了死命令,不惜代價的攻城,要破開胡英關,馳援李景源。
在北涼三十萬鐵騎眼裡天下萬千城關,再巍峨再雄奇就沒有破不開的道理,不過是死的人多還是人少罷了。
而北涼將士從來不惜命。
天都皇宮中的李景源也意識到剛才動靜太大了,不再停留,連那第二個無雙禮包開出的獎勵都細看,只聽到系統播報。
“恭喜宿主獲得無雙英雄—殺神白起。”
皇宮之外一片肅殺,大門之外站立著成千上萬的精銳,李景源一齣現便殺機驟起,那早就拉滿的弓弦瞬間鬆手,大面積的箭雨攢射來襲。
李景源根本不理會這漫天箭雨,一掠而出,劍鞘外的那幾縷劍氣在李景源奔跑途中逐漸粗如陸地游龍。
地走游龍。
蔚為壯觀!
大片精兵被奔走的游龍絞殺,這些兵卒將士不惜命的攔截,打算用命一點點耗掉李景源的氣力。
闖過兵卒,迎面而來的是五百騎重甲鐵騎,衝擊而來的鐵騎發起衝鋒撞向李景源,在身前三尺如撞一堵無形南牆,當頭戰馬撞的脖子斷裂,後續一連三排重騎被剎不住,撞在一起,倒了十幾騎。
李景源身上逸散出的祖龍帝氣讓他仿若一條真龍,龍威浩蕩,懾服萬獸,戰馬全部失控,難以安撫,甚至將背上騎兵甩下,這支皇室豢養的欲於曳落重騎並齊重甲騎兵在頃刻間失了最大的本事。
李景源神情漠然的一穿而過,身形飄搖,人來劍去,劍去人亡,萬千軍中如入無人之境,說不出的寫意風采。
他自皇宮城口眨眼之間殺出十里外,身上衣袍沒沾染半分血水,身後卻已血流滿地,屍體盈街。
一名不起眼的青衫中年文士,長相一般,身材一般,身上有濃重浩然氣,卻手持一劍自街口而出,攔在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