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化劍而去,幾息後,佛光和劍光同起,地動山搖,一連三座大山破碎傾倒。
老菩薩提手拿起賀瀾山脈山勢,彷彿捉出西戎人人以為的賀瀾山龍脈,借勢撞向一抹割破長空的刺眼白虹。
倆人又飛昇至高空之上,老菩薩捉雲拿風,捏成一座座巍峨佛山,環繞周身,如築一座大壩。柳白剎那間一劍生萬劍,在空中拉起一座遮天蔽日的劍網。
劍網罩去,原本巍峨壯闊的高山接連炸裂的徹底煙消雲散。
萬里無雲了。
倆人高來高去,已不見人影。
這時候李景源動了,他從剛才起就在吞吸天地之力,如今恢復一兩成氣機。氣勢已起,緩緩推劍出鞘兩寸,劍意盎然。
望著那端坐蓮臺的菩薩法相,要殺烏蘭帖木兒,先要破了這菩薩法相。輕輕撥出一口氣,一掠而逝,向著那高聳入雲的菩薩法相毫不猶豫的遞出一劍。
全身氣機都瘋狂匯聚這一劍,劍五橫行而出,氣壯山河,要破了了這尊菩薩。
“我佛慈悲!”
菩薩法相探手一推,掌心所擋這把劍,劍氣於掌中爆發,菩薩法相向後橫移了一丈,露出了身下的烏蘭帖木兒。
這時有十二劍破空而來,以世間第一快的劍速直衝烏蘭帖木兒,在天空中拖曳出十二條虹光。
鄧太阿趕來了。
十二劍一掠幾十裡,氣勢不斷增強,近身時幾近攀至巔峰,勢不可擋。
菩薩法相另一隻手罩住烏蘭帖木兒,將他扒拉到身下,十二劍一轉,狠狠撞在菩薩法相上,鑿碎了佛光,鑿入法相中,裂出道道碎痕。
菩薩法相做忿怒狀,拂手將十二劍全部掃出去,右掌中的劍氣也被一起捏爆掉。
菩薩法相沒有起身,只是合手唸經,聚著佛光,誦唸不動明王心咒,要做那不動如山的不動尊菩薩。
實際上不是他不動,而是動不得。
他的本體在和柳白戰鬥不能分心於外,唯有防禦才是最佳選擇。
李景源抬手控住十三劍,望著這尊裂痕滿身的菩薩法相,面無表情的繼續蓄力,準備下一劍破開他。
而坐在菩薩法相之下的烏蘭帖木兒咧嘴笑了起來,做出鯨吞狀,他一手朝天託舉,一手抬在胸膛處。
菩薩法相上忽然流淌出大片金霧。
呼吸之間,如仙人餐霞飲露,瘋狂吸納菩薩法相上不斷流淌出的金霧。
這金霧不是他物,是菩薩法相的氣機。
他在吸收菩薩法相的氣機。
不。
準確來說是盜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