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推掌跟劍尖撞擊抵在一起之時,周遭佛光一瞬消散,這一尊佛門至高被這一劍撞退。他這一退,那就是整整十丈遠。
佛陀所擋的這口劍,通體透明泛紅光,古怪之處確是無柄劍,全劍皆是劍尖!
這是來自柳白最強的人間之劍,要殺這位不該存在人間的佛陀。
人間之劍劍氣無邊,雖被擋住,氣勢卻不減反增,照映著佛陀通體金光,佛陀身上的流淌佛光不斷震盪消散。
劍氣在升,佛陀卻在虛幻。
劍尖進一步刺入手心,不斷往前進。
佛陀左手拈花一指夾住劍尖,才讓劍勢稍稍停滯。
但是白起忽地出現,一拳轟在人間之劍上,力撼崑崙,將人間之劍重重送出,一瞬洞穿了佛陀。
佛陀破裂化作一道金光鑽入了菩薩法相體內,一瞬間菩薩法相生無量佛光,插在法相體內的十二劍全部被逼出,而後破空而去。
白起沒有追,他氣機耗去大半,追不上了。一雙兇眸,盯著他消失的方向,彷彿看到了大雪山,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記住了今日在場的人。
佛陀、老菩薩、烏蘭帖木兒,以及遠處那座大雪山。
他白起記仇。
……
李景源臉色難看,本以為召喚白起就勝券在握了,誰成想大雪山竟然還有一尊佛陀意志,嘆息一聲人算不如天算。
目光望向遠方,不知道柳白那邊是否有勝算。
柳白與老菩薩從天上打到地下,輾轉數百里,最終在西戎少見的一條大河前展開更為激烈的廝殺。
不過柳白借劍殺佛陀,給了老菩薩可乘之機,被老菩薩一拳打入河中,撞入大河河底。
老菩薩在河面上瘋狂出拳,一拳拳砸在大河之中,將整條大河打的炸裂,試圖將柳白打死悶死在河底。
柳白於河底起一劍,整條大河沸騰起來,逆流而上,水滴變作劍氣,這條大河反倒是成全了柳白的大河之劍劍勢,劍氣破碎拳罡,逆衝而上淹沒了老菩薩。
柳白自河中躍出,眉頭一皺,揮散劍河,老菩薩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不見蹤影。從空中殘留的一線氣機判斷,不是去的李景源那裡,他離開了。
柳白擦掉嘴角血水,沒去追他,踏著劍光返回,找到了重傷的三人。
柳白沉聲道:“沒能殺了那老菩薩。”
李景源有些失望,連柳白都失敗了,當真是小瞧了這方世界的老怪物們。
李景源站起身來,抬頭望向那浩渺冥冥,冷哼道:“無礙,等我滅西戎時,這群人還是會出現的,早晚有機會殺了他們。”
白起語氣清冷道:“這個西戎很對我的胃口,殿下,將來征戰西戎的重任可否交給我。”
李景源哈哈大笑:“被武安君惦記上,西戎要是倒了血黴了。”
白起善兵法尤善誅心,他領兵打仗,不是打服,而是殺服再誅心。殺到你跪地求饒,打碎你的脊樑骨,滅了血性,讓你從此站都站不起來。
西戎蠻夷骨子裡彪悍野蠻的很,正需要白起這種殺神磨碎他們千百年來深入骨髓的侵略性,將他們殺成搖尾乞憐的狗。
。適合豹芝陳,戎西付對
。適合更起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