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之術,總攝萬法,造化極盛。
猶有飛劍拳法、火龍幡子、三味真火、金光一炁等等一系列玉虛仙法妙術,氣勢洶洶上天,破開那些無處不在的無垠星光。
董法懂法,玉虛萬法皆懂。
董法一人出手,如有大軍結陣,合力攻打這座紫微大帝精心構築的星光小天地。
不過剎那間,這座星光小天地中無數星辰破碎,破出無數個窟窿,如殘牆破瓦,上雨旁風,四面漏風,緊接著就被打的稀爛。
蕭劦臉色沉毅,眼神沉寂,幽幽深深,站立不動。身上浩然氣起又落,落又起,最後重重一嘆,乾脆全收回體內,臉上陰沉之色散去,竟然明媚了許多。
從腰間棉布袋子裡,掏出一捧幹棗炒貨。仰起頭,丟了塊幹棗到嘴裡慢慢咀嚼,竟有閒心旁觀起不遠處的八境鬥法。
李景源覺得此人有意思,笑問道:“不動手搏一搏,即便沒用,起碼要打一架吧,撒撒氣也好。”
蕭劦是個脾氣相當好的,瞥了一眼佛法大瀆都用出來的無盡意菩薩,嘆了一口氣道:“無盡意道友實力還是很強的,不是死鬥,縱然真打,打出火來,誰也奈何不了誰,到最後也只是個誰傷的重誰傷的輕,改變不了大局,打的沒意思。”
蕭劦望向李景源,輕笑道:“聖人大帝是想我們打一場吧,打的越激烈越好,最好是打出真火,兩敗俱傷。聖人大帝已經壓了我儒家一頭,我可不能再讓聖人大帝得逞。”
李景源哈哈大笑,朝他伸出大拇指:“儒家蕭劦,處變不驚,是個人物。”
蕭劦微笑不語。
李景源看向南瞻三洲,糟亂得很。
佛門上三境高手悉數南下,阻擋儒家上三境,天上地上佛法儒術層出不窮,攪亂了三洲山水氣象,一團糟。
楊戩孤身入南瞻洲,沿著血河長幕而行,手中三尖兩刃槍揮舞,將定住血河長幕的神光一一打碎。
血河長幕失去束縛,轟然落地,而後宣告南瞻洲修士,自願北去取道者上河。
拜火龍同樣如此,兇猛更甚,根本不管傷勢,一味猛進。
趙長河動作慢了些,在佛門上三境到來後,血河長幕才落下。
三洲有意修士不在少數,仙人御劍駕雲,武夫拔地狂奔。
儒家還未放棄,聖人法旨出學宮,敕令諸子百家前去阻攔。
沒成想聖人法旨剛出現,就被一道熾烈佛光打的稀碎,緊跟著一輪佛法大日憑空出現,墜入學宮後院聖地。
佛法大日之中,佛祖坐金蓮,對峙儒家三聖。
孟子起身,伸手握劍,指向大日如來佛祖,八面孟子劍,劍身顯化一個個聖人文字,八面俱機鋒:“欺吾儒家,還敢登門?”
學宮聖地浩瀚文氣如一條條雪白大瀆湧來,有數不清的書中小天地浮沉其中,各有學問道法,璀璨紛呈,氣象大千,圍堵這位不速之客。
大日如來佛祖雙手合十,躬身低頭一禮,為今日之事致歉,而後緩緩道:“事關佛門大興之事,由不得吾另做打算。佛門精銳盡出,此事已定局,還請三位道友就此罷手,莫要造成兩家巨大傷亡。”
孟子無懼,聖意機鋒更強:“那便打個兩敗俱傷,打到你佛門底蘊大損,看你佛門還如何大興。”
大日如來佛祖面無表情道:“道友何必意氣用事,不如這樣,先前吾等三家聯合謀天庭,佛門打青冥,日後吾可將青冥州的神秀山和落霞河做賠禮,可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