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穰苴有疑問,李景源剛浪費了一張奇卡,心痛得很,不耐煩的譏諷道:“你的拳太輕了,對朕的霸體無效。”
司馬穰苴:“絕無可能。”
毫不猶豫,擲地有聲,他對自己的拳有絕對自信。
李景源身形一閃而逝,司馬穰苴渾身八面撐勁,整體如簧,快若奔雷。
兵家修士最擅長捕風捉影,一有風吹草動,便能立刻毛髮如戟,未卜先知。他提前預判到李景源要動手,幾乎同一時間身形移動。可惜李景源身形實在是太快了,即便退了一步,依舊被精準找到,避無可避。
下一刻,司馬穰苴被一拳兇狠橫掃,打在臉上,瞬間橫移出去數十丈,牽動著脖子處的傷口再度炸開,一條裂痕蔓延了半個脖子,說不得腦袋多晃動幾下就掉下來。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李景源這一拳專打他的面門,就是要讓他沒臉。
司馬穰苴鼻青臉腫,滿臉血汙,再次捂住脖子,噴湧的血水凝成一條條血線,穿針引線,如縫衣制服,縫好傷口,似一條血蜈蚣纏著脖子。身上金光一閃,金烏經緯甲重新套回身上,以防李景源繼續出拳。
李景源冷哼道:“朕的霸體舉世無敵,當初聖人們圍攻都打碎不了霸體,你一個區區七境兵修算什麼東西,還想打碎朕的霸體,痴心妄想,給朕滾。”
司馬穰苴還是不信,但李景源已經毫無保留的顯露濃重殺意,再要追問,這位出了名霸道狠辣的聖人大帝真會痛下殺手。
司馬穰苴吐出一口濁氣和淤血,面無表情,雙手抱拳,拳頭捏的很死,青筋竟然炸開了,心中大恨不已。
整張臉都腫了,脖子也漏氣,已經無法順暢言語,含糊不清道:“今日教誨,牢記在心。”
司馬穰苴立馬轉身,帶著一肚子的憤懣鬱氣,拔地而起,半路收回已經被仲秋,曹赦聯合靈官神像打回原形的兵家甲丸,裡面藏著的那尊真武山大神金身也被打的稀碎,沒有兩三千年的香火供奉難回巔峰。
司馬穰苴這次賠大發了。
李景源小賠,這場問拳,準確說最後的兩拳換三拳,他用掉了一張奇卡【不被定義·大小顛倒】。
【不被定義】是一套卡組,【大小顛倒】是其中的一張卡。
【不被定義·大小顛倒】:此卡使用後,擊中使用者的攻擊越強威力越弱,攻擊越弱威力越強。不過此卡有限制,七境以下有效,面對八境、九境,此卡便無用。
司馬穰苴第七境巔峰,剛好卡在了此卡極限處。
這就是司馬穰苴三拳皆中卻收效甚微的原因。
李景源抬頭,仲秋已經帶著靈官廟一眾修士登上血河,正踏著血河火速離開金甲州,煩悶心情一掃而空。
靈官廟到手,小賠大賺。
李景源腳尖一點,拔地而起,筆直去往高空。看到桐葉州懸空血河落地,崔北城站在桐葉州那棵一州奇觀,號稱樹離天近的通天梧桐樹上,滔天拳意壓制了整個小州。
但東勝洲的血河始終無法落地,道門三脈的抵抗很激烈,血河接連被打碎,而後又重塑。
帝王法相踏足血河,親自壓陣,如聖人坐天地。血河血光驟起,億萬英靈鐵騎顯現,兵馬集結,大軍殺勢凌冽,億萬英靈鐵騎同時揮刀劈斬,一道道托住、打碎血河的神光統統破滅粉碎,血河成功墜落大地。
與此同時,一道道氣息強悍的道門仙人默契登空。
玉虛山的黃紫貴仙們手掐印訣,紫金貴氣鋪陳而開,聞名天下的玉虛仙人陣顯現天上。大陣之中萬法攢簇,電光交織,玉虛神光,遮天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