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大智大菩薩乾脆利落的悶了兩千,又上了兩千要開李景源的牌,結果無憂大智大菩薩三張牌最大就是九,輸的很慘,整張臉一下子垮了下來,旁邊好奇也看了兩家牌的乙珠臉色更難看,因為兩家牌都沒他大,鬱悶的要死。
李景源從倆人表情也判斷出他這手牌並不大,所以不再囉嗦,上四千開董大的牌。
董大三張牌掀開,李景源哈哈大笑:“看來這次運氣在朕這邊,你就比我小兩點。”
都是K大,但第二大的偏偏李景源是一張十,董大帶一張八。
李景源雙手攬過所有山水籌碼,得意忘形道:“瞅瞅,這就叫做先贏後輸,朕一把就將輸掉的全部贏了回來。”
董大臉色破天荒的陰沉,不只是一局輸掉一座福地價值的山水氣運,更是覺得李景源的話特別刺耳。
李景源笑容燦爛:“接著來。”
李景源洗牌發牌,【賭運亨通】之後,李景源大殺四方,贏多輸少,又加上李景源不斷加註,讓賭注越來越大,李景源贏一把起碼是四千枚山水氣運,價值一座最下等福地,玩到後來三家都不敢輕易跟注,直接看牌,牌大就跟,牌小就棄,導致賭注越來越小,越發沒意思。
李景源想要狠狠坑一把三人,用掉了那一張珍貴的【超級幸運】卡,發牌之前,腦子裡不斷想象著這一局牌的結果,甚至連三家牌的牌型都在腦海裡想好了。
發牌結束後,李景源隨手扔出一百,吃最大虧的董大也謹慎起來,直接看牌,然後毫不猶豫甩出去兩百山水籌碼,乙珠、無憂大智大菩薩同樣操作,看牌跟注,明顯牌都不錯。
李景源挑眉,環顧三人,三人表情均是藏得極好,李景源故作猶豫,看了一手牌,三張牌很大很大,足夠讓人瘋狂到賭家產的牌型。
李景源哈哈大笑:“看來這一局又是朕贏。”
李景源抬手就是一千山水籌碼。
三人可不信李景源的鬼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跟注。
李景源雙手推出五千山水籌碼,叫囂道:“來來來,繼續跟到。”
董大再次解禁丹田,直接拿出一口飛劍,他指彈劍身,長劍顫鳴,一道雪亮劍光如一條秋泓,清澈且深,劍氣與水氣,一同作龍潭泓洄狀,環繞劍身飛走不定。
董大說道:“飛劍秋水,品軼上乘的仙劍,曾經一位六境巔峰劍仙的配劍,可值四千山水籌碼。”
李景源三人點點頭,承認了此劍價值。
又取出一盆菖蒲,瞧著不大,其實已經千年高齡了。菖蒲葉尖處有著幾滴水珠,聚而不散,那滴水珠既不普通,乃是文運。
別看這麼點水珠,若是放在一條江河溪澗的源頭,流經之處,就有文氣生髮,數百里之內的沿途城鎮村莊,說不定哪天就會出現個科舉進士,哪怕無法金榜題名,也可以增長才氣,妙筆生花,若是有個千年光景,沿途之地多才子。
像文運菖蒲這種文運增益之物,可遇不可求,但它的收益太過細水流長,如果賣給山上大宗門,他們家底厚實,底蘊足,目光自然看的更長遠,所以很樂意出個高價買下,但在小門派眼裡,他們求得是生存,要的是既得利益,這種漫長收益的寶貝基本不會花大價錢去買,除非是白送。
董大一次性拿出三盆文運菖蒲,道:“三盆文運菖蒲,折價一千山水氣運。”
李景源沒開口,反倒是乙珠搖頭道:“文運菖蒲確實是可遇不可求之物,但這玩意只對讀書人有用,對我們用處可不大,在我們這裡,它們的價值是要大打折扣的。”
董大也不囉嗦,又取一幅字帖,在桌上攤開。
字帖之上寫有四字。
君子慎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