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難得有一句不摻水不摻假的實在話,讓帝俊陡然色變,死死盯著滿臉笑意的李景源,想要看出端倪,而常羲則是決然不信,一臉篤定道:“不可能,仙界絕無可能再多一位聖人,這是大道規矩,無人能改。”
李景源嗤笑道:“朕所說的再上一境,可是貨真價實的九境。仙界的聖人不過是藉著大道賜予的聖位躋身的九境,本質和香火神道差不多,水分很大。倘若是去掉聖位,即便是境界最高的道老大最多半步九境,離九境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常羲冷笑道:“大言不慚!”
李景源對此只是一笑而過,當作耳邊風,不予理會,繼續訴說,要為接下來所圖謀的大事多添幾分籌碼勝算,說道:“你說的倒也不算全錯,這座仙界這麼大點地方,三教再加上天庭,十個聖位已經到頂了,佛門分割聖位多誕生了幾個佛陀,也不過是取巧、鑽了大道空子,不動佛那幾位是佛陀不假,但要是說是正兒八經的聖人多少有些名不副實。
若朕是仙界土生土長的修士,莫說真正的九境,即便是想得到聖位,也幾乎是痴心妄想。大概只有一個法子,一直活著,與光陰煎熬,等著那家聖人腦子一熱,稀裡糊塗的找死,非要和大道對著幹,然後被大道一怒之下剝奪聖位,打落凡塵,興許還有一絲虛無縹緲的機會,爭取到做那山上看門狗的位置。”
帝俊和常羲頓時心絃緊繃,即便是對李景源極為不爽的常羲,此刻都被膽大包天的言語嚇得鼻尖生出細密冷汗,將聖人比作看門狗,你可真敢打比喻啊。幸虧這裡被封住了,天機紊亂,否則必然會被聖人聽見,倒時聖人們怕是要齊聚太陰星了。
李景源聳聳肩道:“幸運的是,朕來自仙界之外,仙界的鐵規鐵律鐵紀與朕干係不大,好比那山頭道統法脈的譜牒,不在其上,自然不受山頭各戒律鉗制。”
李景源自顧自的道:“你們還是眼界太窄了,這也怪不得了你們,人間之於仙界,恰似仙界之於混沌,仙界是大,但放眼混沌,只是一隅之地,小地方的人嘛,觀天如看一幅界畫的井底蛙,總歸是有一葉障目的侷限性的。”
李景源說的這些言語確實駭人聽聞,但還是那句一面之詞,沒有實證,在帝俊心中依然有打著‘十境本尊’幌子,狐假虎威的嫌疑。這位妖族共主不會輕信,但又無法全然不信,不上不下,最是讓人惴惴不安,心中對李景源的忌憚,越來越多。
帝俊忽然心生警覺,意識到李景源的這些大膽言語怕不是無的放矢、順嘴而出的。
是覺得這些話不會傳到聖人耳邊?還是說即便是聖人聽見了也無所謂?
若是貶低道門老二和佛門的幾位佛陀,他可以理解,畢竟雙方積怨很深,樑子很大,對仇家哪有什麼好話,是人之常情。但儒家三聖,道家老大、老三,即便沒有山上私誼,這番貶低言語可就實在過分了,更遑論北荒洲和天庭是人盡皆知的同盟,總不至於將自家盟友貶低的一文不值吧。
北主雖然是霸道暴虐,但不是沒腦子,不至於平白樹敵,還是一次性得罪所有聖人。思來想去,最有可能是為李景源要談的事做鋪墊,要讓他們心中多一份忌憚,增加勝算。想到此處,略微施展神通,將這些心緒、念頭在心中心之內悉數碾碎,轉作別想,對著真假難辨的言語暫時擱置,不予理會。同時心聲傳音給常羲,讓她莫要說話,只帶著耳朵聽就好。
帝俊面無表情,語氣淡漠道:“北主倒是個健談敢說之人,不如北主仔細說說此前吾的問題。”
李景源聽聞此言,再看他那平靜臉色,心中嘆了一口氣,怕是自己的算計被猜出來了,不過無所謂,他這番言語不算陰謀,類似陽謀,即便猜到了,真就敢忽視?不敢無視,便多多少少有效果。
李景源輕輕抬手,帝劍一閃間迴歸腰間養劍葫中,緩緩道:“朕本尊在未來看到的妖帝不算完全復活,介於人不人鬼不鬼之間,境地很不好,準確說兩位未來的處境都不好,尤其是常羲還要更差些。”
常羲冷笑不已,實在憋得難受,不吐不快:“吾乃太陰之主,吾封山幽靜,維持天地運轉,功德高築,為何會處境不好,你莫要拿著你那本尊的名頭信口開河。”
帝俊眉頭緊皺,伸手安撫常羲,沒有直接否認,而是順著話頭往下問:“我夫婦處境不妙,是何緣由?是吾暴露了,招來了聖人?”
李景源搖搖頭道:“並非聖人,當然也不是朕,具體原因,太過重大,不能告訴你們,朕只能說絕無虛言。”
帝俊搖搖頭,直截了當說道:“空口白話,如何能信。”
李景源假意沉默,良久後,抬起兩根手指,遙遙指天,難得神色嚴肅:“大道在上,我李景源指天為誓,所言之事,若有虛假,大道永絕。”
帝俊和常羲心神大震,如墜冰窟,那決然不信的神色當場僵硬,拿大道盟誓,可謂修士中最重的誓言,境界越高,越做不得假,此時已經由不得他們不相信了。
李景源似笑非笑道:“兩位可信了?”
帝俊神色複雜,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沉聲道:“北主大道前程,光明似錦,能拿自己大道做保,吾夫婦二人豈有不信之理。”
帝俊忽然拱手作揖,真情懇切道:“不是聖人,亦非閣下,吾想象不到,這仙界還有誰能讓吾夫婦二人處境不妙,吾懇請北主透露一些內幕。”
常羲縱然對李景源厭惡到極點,但畢竟關乎到自己和帝俊的生死存亡,由不得她不咬牙低頭,與帝俊一般,拱手作揖。
李景源裝作搖頭嘆息,一揮手,扶起二人,語重心長道:“朕只能告訴你,未來處境不妙的不只是你們,那不單單是你們的劫數,朕也在其中,這就是朕本尊神遊光陰的原因。只是未來那場劫數涉及太大太廣,朕不能洩露太多天機,否則一個不小心,自身大道深陷泥濘,不可自拔,就要落個萬劫不復的境地。”
帝俊和常羲再度駭然失色。
”。子樣的星太來未見見們你讓以可是倒“:道,量思作略意假源景李
。星太碎破那的到見中河長在源景李了出現浮中河長金刻片,河長若仿,騰奔水如氣帝湃滂,手揮一源景李
。擇選無別人二們他讓要須必就,的目行此達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