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主王座出現了一抹恍惚神色,很快就眼神堅毅起來,迅速收斂動盪心神,穩住道心:“拿著大道做劍,你果然是個瘋子,比我還瘋,不過瘋就對了,不瘋魔不成活,山下是這個道理,山上是這個道理,山巔同樣一個道理。”
李景源嘴唇微動,輕吐四字:“惹多廢話!”
下一瞬,身形轉瞬即逝,跨過混沌,再次落劍,一道如弧月懸空的璀璨劍光從劍主王座頭頂上空重重砸下。
劍主王座這次沒有躲避,主動領劍,一劍將頭頂劍光劈碎,李景源從頭頂剎那近身,一斬再斬,一口由純粹帝道營造的長劍拖曳出的成百上千條劍光,毫無章法可言。
劍主王座領劍即退,擋下所有劍光。
雙方在混沌中不斷挪移,更換地盤,速度之快,簡直眼花繚亂,每一次碰撞,便有一處劍光炸開,威力和壯觀程度不亞於一顆星辰爆炸,炸爛百里混沌。
眨眼功夫,混沌各處,最遠至千里之外,足足有上百道劍光炸開。
最後一次對砍,兩人默契的互換一劍,皆無任何防禦姿態,都是一門心思要以這一劍立大功,純粹的拼命硬和劍道神通。
劍主王座一劍捅穿李景源的心口,李景源一劍砍在劍主王座脖頸處。
劍主王座剎那手腕擰轉,震碎手中萬彩長劍,碎劍無數,李景源的人身小天地內,就像下了一場飛劍暴雨。
人身小天地內,處處皆飛劍,三萬劍意裹挾磅礴劍氣營造出一座座劍陣,將李景源的人身小天地硬生生切割成一塊塊臨時劍道道場,阻止了李景源的帝氣帝意流轉,劍陣轉動,更在攪碎李景源的竅府經絡。
李景源則是一劍砍了他的頭顱,這還不止,左手早已握拳蓄勢,劍主王座擰腕,他則是出拳。
一拳重重砸中劍主王座的腹部,身上那件法袍率先稀碎簌簌而落,拳罡如劍打穿他的腹部,打得劍主王座人身血液霎時間如瀑布倒流,一條條脈絡、一座座人遭竅府砰然碎裂開來,體內劍意劍氣崩散,奔湧的血水被磅礴拳罡被一激,便如烈火烈火烹油,霧氣蒸騰,連心意念頭都被殃及。
李景源的人身小天地被切割分離,不再一體,無法集氣集意,但是他霸體本身的強悍力量任有餘勁,五指陡然張開,然後收攏如鉤,竟是將劍主王座以內的竅府、經絡一點點的抓在手中。
不曾想李景源額頭如同遭受一記重錘,劍主王座竟是拿他那被砍掉的腦袋,當作了劍,一個頭錘算作一劍,李景源額頭炸開,血肉模糊,裸露出頭骨,致使身形被迫消逝。
李景源倒退數十里,穩住身形,管不上破爛的臉,催動扶桑樹等仙根將體內的一座座劍陣悉數打碎,抹掉全部的外來劍氣劍意,他則快速重整體內山河。
忽然他目光瞪大,道老三從他身側長掠而過,徑直殺向劍主王座,剛才和劍主王座廝殺比命硬都不曾驚慌,眼下卻急了,劍主王座一身大道本源十去其九,王座體魄更是千瘡百孔,破爛不堪,哪還剩多少本事接下道老三的劍。
這可是為第八王座,殺了他,所得獎勵定然豐厚至極,若是道老三殺了劍主王座,李景源可就虧大發了,他立馬吼道:“三道尊,停下。”
道老三聽到了,身形微頓一下,但並沒有照做,他不知道李景源心思,只知道這是殺死劍主王座的絕佳機會,千載難逢,絕不能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