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女兒提醒後,安樂侯夫人卻遲疑了。
今天本來打算晾晾對方,不提兒女親事,王夫人卻主動過來找她,提起希望兩家儘快挑個日子訂下親事。
不是?她就不擔心自己女兒那剋夫的名聲嗎?哪怕先提想見見孩子呢?
越是這樣,安樂侯夫人越是不敢貿然答應什麼,藉口今日忙,先找話搪塞了過去。
“怕是靖遠將軍府也察覺到什麼危機了,急於跟我們家綁上關係。”安樂侯夫人道。
正常談婚論嫁都得幾年時間,葉家幾個女兒都還小,即使訂下了也不急著馬上成親。
只有葉蘇,既是葉氏兩家唯一一個未嫁的嫡女,年齡又大了,連嫁妝都一早準備好,隨時可以出嫁。
“真真是好算計,這是想把我們也拖下水,讓我們用整個葉家替他保命呢!”安樂侯夫人恨恨道。
若真娶了葉蘇,有安樂侯和太后說情,再加上皇上顧念情份,也許靖遠將軍真能逃過一劫。
可這一切原本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爹孃明白就好,這事我們沾不得。”葉蘇道。
“放心,爹孃不會答應的,我們會給你找個更好的,再不行我們就進宮找太后親自賜婚。”太后賜的婚,誰家都不能拒絕,安樂侯夫人霸道地想。
葉蘇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她早想通了,反正都是要嫁人的。
都是沒感情基礎的陌生人,能嫁公侯家為什麼要下嫁小官家?她吃不了那個苦的。
不貪圖情愛,更不會攔著未來夫君納妾。
只要對方好好供著她,背後有太后皇上照拂,她又握有豐厚的嫁妝,滋滋潤潤的過一輩子有什麼不好?
母女倆說著話間回到席上,男賓在前院,皇上卻專門留在後邊陪老夫人用膳。
用完膳不過一時半刻,皇上便啟程回宮了,侯府的應酬卻尚未停,直至寅時後賓客才漸漸散去。
回到繁香院葉蘇便迫不及待叫碧青紅玉備水讓她沐浴。
洗去一身疲憊後才躺在屋中躺椅上讓人替她絞發,她則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一夜無話。
鄭老夫人壽宴過了幾天,某日碧青忽然難掩氣憤走進屋子。
葉蘇從手中話本子中抬眼,打趣了句:“怎麼了?誰敢給我們堂堂繁香院大丫頭碧青姑娘氣受?”
一旁正在收拾的紅玉也抬起頭:“碧青你今天不是休息麼?怎過來了?”
葉蘇的院子有四個大丫頭,除了碧青紅玉,還有兩個叫白茶,綠珠的。
不過那兩個不比碧青紅玉得葉蘇的信任,多是留在外間,前兩天更是回下院家中休息沒過來。
碧青見到葉蘇頓時便將自己聽來的話全倒出:“姑娘,你這幾天不出院子是什麼都不知道,這些天四姑娘,五姑娘和六姑娘都受邀出門赴過兩次宴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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